里。
高参是什么反应,刘维是什么反应,盯着他们的人又是什么反应,这些反应本身,就是情报。”
韩冷盯着李威看了几秒,忽然笑了,“李威,你这招够狠。
用一次约谈,试所有人的反应。”
“狠的不是我,是规矩。”
李威收起笑意,声音恢复了冷静,“在体制内,一个省委大秘被国安约谈,意味着什么,所有人都清楚。
刘维如果心里没鬼,他会坦然接受;如果有鬼,他会提前行动。
而那个真正的幕后黑手,看到我们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刘维身上,一定会觉得自己的调虎离山之计已经成功。”
“他就会继续推进下一步计划。”
韩冷接过话头,“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在他推进计划的时候,截住他。”
“对。”
李威看了看时间,又看了一眼角落里已经伏在桌上睡着了的两个技术员,压低了声音。
“韩厅,还有一件事,需要你亲自去办。”
“说吧。”
“明天一早,帮我约见一个人,省通信管理局的赵副局长。
我有几个技术问题,需要当面请教,关于基站信令伪造的可行性。
这件事不能走正常渠道,要私下约。”
韩冷点了点头,“明白,那你呢?”
“我去一趟省委大院。”
李威说,“不是去查案,有些东西,站在地图上看不到,只有站在那个院子里才能感觉到。”
“可以,不过我担心王厅可能不会同意,他对省政法委那边还是有顾虑。”
“能理解,所以我不给王厅出难题,直接来找您。”
韩冷笑了一声,李威这是把自己当成枪了,但是他不在乎。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省国安厅的公务用车停在省委大院门口。
李威没有穿制服,一身深色的夹克,混在前来上班的人群中,并不显眼。
他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里面装着的不是什么机密文件,而是一份空白的会议记录本。
他今天来,名义上是参加省委安全工作会议,实际上,他想亲眼看看刘维的工作环境和日常轨迹。
省委大院的格局很规整。
主楼是高层的办公区,东西两侧是各委办局的办公楼。
政法委所在的东楼是一栋五层的灰色建筑,刘维的办公室其实就是一个小屋子,紧挨着高参的办公室。
李威没有直接上楼,而是先在院子里绕了一圈。
他注意到,东楼的一层有一间值班室,里面有监控屏幕,显示着整栋楼的楼道和出入口画面。
值班室二十四小时有人。
也就是说,任何人在非工作时间进出东楼,都会被记录下来。
如果刘维真的在上周三晚上没有离开过省委大院,那么值班室的监控记录就是最好的佐证。
但问题是,这份记录是否被人动过手脚?
李威默默记下了这个细节,然后走进东楼,沿着楼梯向上走。
三楼走廊里很安静,两侧的办公室门大多关着。
走廊尽头的那间门上挂着一块牌子,秘书科。
门开着一条缝,里面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
李威没有停留,径直走过,但他的余光扫过门缝,看见一个穿白衬衫的年轻人正背对着门口,伏案工作。
那应该就是刘维。
李威继续往前走,推开了走廊另一头会议室的门。
今天的安全工作会议就在这里举行,他是来列席的。
会议的内容并不重要,无非是强调能源论坛期间的安保纪律。
李威坐在角落里,偶尔在本子上记几笔,但他的注意力始终不在讲台上。
他在等人。
散会时,人们三三两两往外走。
李威故意放慢了脚步,在走廊里和一个认识的政法委干部寒暄了几句。
就在这时,刘维从办公室走了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步子很快,似乎要去哪个领导办公室送材料。
李威和他打了个照面。
刘维大概三十出头,戴着一副半框眼镜,面容清瘦,眼神却意外地沉稳。
他看见李威,微微一怔,随即礼貌地点了点头,侧身让了过去。
没有慌张,没有刻意回避,甚至没有多余的目光停留。
要么是真的清白,要么是演技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李威心里有了初步的判断。
离开省委大院后,李威没有回指挥中心,而是驱车去了一个地方,省通信管理局。
韩冷已经提前打好了招呼,赵副局长在办公室里等着他。
赵副局长五十多岁,技术出身,说起话来直来直去。
李威没有绕弯子,把问题上桌面上摊开,“赵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