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
电话那头,韩冷的声音同样凝重,“王厅,李威已经查实,刘维的手机信号漂移是人为伪造,通过si卡克隆实现。
仅凭这一条,就有理由对他进行正式询问。
这不是我们故意找茬,而是线索指向了他。”
“那烟头呢?烟头的dna也是伪造的?”
“烟头是真的,但不一定是刘维亲自丢在废弃工厂的。”
韩冷把李威的推断简要复述了一遍,“我们现在怀疑,有人在省委大院内接触到了刘维的私人物品,拿到了他的烟蒂,然后故意放置在废弃工厂。
但也不排除刘维自导自演的可能性。
无论是哪一种,刘维本人都是核心当事人,他有义务配合调查。”
王山沉默了很久。
函已经送到,程序已经启动,他如果拒绝,反而会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而且,王庆副书记那边的口证只能证明刘维当晚在省委,但并不能排除刘维有其他渠道制造信号异常的嫌疑。
说到底,调查是国安主导,公安只是配合。
他王山不需要拍这个板,只需要不拦着。
“行。”
王山终于开口,“我签字。
但你给我记住,调查过程中,必须严格依法依规,不能有任何过激行为。
刘维的身份特殊,任何一步走错,我们都会陷入被动。”
“明白。”
王山挂断电话,拿起桌上的钢笔,在函件的签批栏上写下了“同意配合,依法办理”
八个字,然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暴风雨,要来了。
当天下午五点,刘维正式收到了省国安厅与省公安厅联合发出的询问通知书。
通知要求他于次日上午九时,到省国安厅指定地点接受询问,没有说询问具体内容。
刘维签收了通知书,表情依然平静。
他没有向高参求援,也没有联系任何关系,只是给妻子打了一个电话,说今晚要加班,晚点回去。
挂断电话后,他坐在办公室里,将那支用了三年的钢笔拆开,从笔芯里取出一个微小的储存芯片,用打火机点燃,看着它化作一小团焦黑的残渣。
然后,他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走廊里空无一人。
他下了楼,穿过省委大院的侧门,走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
巷子深处,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停在路边。
刘维拉开后排车门,坐了进去。
车里坐着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
“李威去通信管理局了。”
刘维的声音很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信号漂移的事,他查清楚了。”
鸭舌帽男人没有动,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呢?”
“然后国安和公安要正式询问我。”
刘维盯着那个男人的侧脸,“计划被打乱了。
如果我在询问中说了不该说的话,或者露出了破绽……”
“你不会。”
鸭舌帽男人打断了他,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你有足够的心理素质和反侦察能力。
一次询问而已,你只需要把该说的说了,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要提。”
“如果他们问到我那晚的行踪?”
“你的行踪没有问题。”
鸭舌帽男人说,“王庆亲眼看见你在大楼里,值班室也有监控记录。
你没有离开过省委大院,这就是事实。
至于手机信号,你完全可以说你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许是有人盗用了你的手机信息。
现在电信诈骗那么多,这个理由说得通。”
刘维攥紧了拳头,“烟头的dna……”
“烟头的事更简单。”
鸭舌帽男人终于转过头来,帽檐下露出一双狭长的眼睛,“你抽烟,烟头丢在办公室的烟灰缸里,被清洁工收走了。
至于后来为什么出现在废弃工厂,那是警方需要去查的事,与你无关。
你只需要否认自己去过那里,剩下的,让他们去证明。”
刘维深吸一口气,缓缓点了点头。
鸭舌帽男人重新转过头,看着前方,“记住,你现在最大的优势就是你的身份。
只要你不松口,他们就不敢动你。
高参不会公开保你,但他也不会看着自己的人被冤枉。
只要拖过这几天,能源论坛一开,一切就结束了。”
“我知道。”
刘维推开车门,下车前,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男人,“影子那边……需要我做什么?”
“不需要。
你已经做完了你该做的事。”
鸭舌帽男人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