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适,一张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却缓慢地、艰难地适应着那尺寸,用温热的口腔内壁紧紧包裹着,喉咙肌肉甚至下意识地收缩挤压。
傅隆咪被刺激得浑身发颤,下意识地叫出声来。他不习惯人类嗓音的构造,发出的声音粗粗的,带着无意义的感叹,“嗯嗯啊啊“的,没有平日里猫咪夹着嗓子时的悦耳软糯,反而透着几分凄厉和破碎,像是要哭出来一般。
可这声音落在熙蒙耳中,却让他格外热血沸腾,下面都因此涨得越发疼痛起来,硬得发疼。他含糊地呜咽一声,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将那滚烫的物件更深地吞入喉管,甚至能听到自己喉咙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黏稠水声。
熙蒙一边用手揉着傅隆咪那毛茸茸的尾巴根,一边给自己缓了口气,然后缓缓地移动着脑袋,前后左右的用咽喉挤压按摩着那敏感的物什。他的一双眼睛始终盯着仰躺在床上的傅隆咪,不肯错过任何一个表情变化。
干爹那张俊美的脸此刻已经全然失去了平日里的威严,眉头紧锁,嘴巴微张,涎水从嘴角滑落,划过那紧绷的下颌线,银灰色的发丝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额角,几缕不听话的头发还粘在了脸颊上。那双平日里总是半眯着打量人的琥珀色竖瞳,此刻瞪得圆圆的,瞳孔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收缩成了一条细线,却又在失神时缓缓扩散,看起来狼狈,却又性感得不可思议。
傅隆咪被揉屁股揉得舒服,那尾巴根传来的酥麻感与前面的刺激交织在一起,可前面强烈的刺激又让他忍不住地想要打滚舒展,将这强烈的刺激排解出来,偏偏熙蒙含的深,那东西又脆弱,傅隆咪不敢胡乱动,一时间只能受不了地叫着,那声音凄厉,听起来着实不好听,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在惨叫,又像是婴儿夜啼,一声接着一声,断断续续,听着仿佛受了什么虐待一样。
熙蒙蠕动着咽喉,挤压着喉间的物什,心下却想:发情的母猫叫声也从没好听过,干爹这么叫只怕是舒服的不得了。他抬眼瞥见傅隆咪那高高竖起的耳朵,此刻正随着他的动作一抖一抖,耳尖的绒毛因为汗水而黏在了一起,更显得那耳朵毛茸茸的可爱。
熙蒙清楚干爹这是舒服得不得了才凄凄惨惨的叫着,只听得到声音的熙旺却不明白。电话那头,熙旺的呼吸声变得粗重而急促,他担心得不得了,推己及人,自己对干爹做过什么,熙旺就担心熙蒙也要对干爹做些什么。那些阴暗的、占有欲极强的画面在他脑海中疯狂闪现——干爹被强迫、被压制、被弄得哭泣,让他几乎要疯了,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
熙旺终于受不了地开口了,声音嘶哑又干涩:“熙蒙,你别强迫干爹!他是爸爸!“
熙蒙翻了个白眼,一半是因为刚刚一个大动作,咽喉被顶得难受,一半是被他哥这五十步笑百步的无语担忧给气得。他倒是想强迫干爹,但他敢吗?有那能耐吗?是早先那一巴掌打得还不够疼吗?那力道要是真的拍下来,他这细皮嫩肉的哪能扛得住?
熙蒙没有嘴去回复他哥,也说不出讽刺他哥“只许州官放火”的话,他只能哼哼了两声,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抬着眼看向仰躺在床上,被自己弄得舒舒服服、眼神迷离的干爹,一颗头依旧前后左右地移动着,用咽喉那处最柔软的地方挤压按摩着,同时仔细观察着傅隆咪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他看到干爹的喉结上下滚动,看到那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看到那毛茸茸的尾巴从炸毛的状态渐渐变得柔软,无力地垂在床上,偶尔轻轻抽动一下。
熙蒙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他缓缓退了出来,看着那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的物什从唇间滑落,拖出一道银丝,唇角勾起一抹坏笑。他趁着傅隆咪还在失神的间隙,先一步钻到了傅隆咪的腿间,双手用力地掰开那结实的大腿,露出那处隐秘的后穴。他从根部一路舔舐,最终停留在那隐秘的穴口周围,轻轻舔了舔那褶皱。
傅隆咪猛地一颤,后腿动了动,似乎有些不适应这过于私密的触碰,回过头望过来,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还带着未褪的水光和迷茫。
熙蒙掰着傅隆咪的大腿根,仰起脸,笑嘻嘻地辩解道:“干爹,猫咪之间,也会互相舔屁股的,不是吗?”说着,他当着傅隆咪的面,伸出舌尖在那处吸了一下,发出响亮的水声,“小弟帮老大舔毛,天经地义。”
傅隆咪这具人类的身体僵硬又沉重,他自己别说够到屁股,凭借这僵硬的老腰,连自己的大腿根都舔不到。还意识不到新的身体其实并不需要像猫咪那样舔毛来维持清洁的傅隆咪,只犹豫了片刻,看着自家小弟那殷勤又湿漉漉的眼神,便允许了小弟给自己舔毛的行为。
为了方便小弟继续为自己舔毛,傅隆咪甚至还主动配合着,将臀部向熙蒙的方向凑近了一些,主动抬起了腿,将那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熙蒙面前,腰臀微微上抬,撅起了屁股,像是一只真正的、毫无防备的猫咪,将自己脆弱的地方交给了信任的对象。
熙蒙看着眼前这幕,看着他那位平日里威严不可侵犯、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上位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