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还是恢复记忆的干爹愿意接受他们。或者如同过去一样,只他照顾干爹一人。
熙旺想,如果这次干爹提出来,他愿意让弟弟们自己生活。他只和干爹生活在一起,远远地看着弟弟们快乐自由的生活就好,不再强求一家人生活在一起。
想到这里,熙旺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喉管紧缩,发出细微的“咕啾“声。他抬眼望着傅隆咪,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满是虔诚与疯狂交织的光芒,像是要把眼前这个人吞吃入腹,却又舍不得真的咬碎。
熙旺的指腹陷进那团肿得发烫的软肉里,指节甫一没入,便被湿腻的媚肉缠住。傅隆咪腿根那处早已不复先前的紧致,被反复操弄过的雏菊红肿外翻,肥嘟嘟的褶皮泛着淫靡的艳色,像是一颗熟透到将要烂透的水蜜桃,轻轻一碰便要沁出甜腻的汁水来。
&ot;您在过去从不会这样&ot;
熙旺将脸深深埋进那两团绵软的臀瓣之间,鼻尖蹭着腿根细腻的肌肤,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潮湿的喘息。他舌尖探出,在那张微张翕动的雏菊口打着转,舔去内里分泌出的透明黏液,粗糙的舌面刮过敏感的褶皱,激起一阵细微的痉挛。
&ot;您给熙蒙的偏爱太多了。&ot;
他的舌尖忽然用力,顶弄着肠壁上某一处隐秘的凸起,傅隆咪猛地一哆嗦,原本还勉强支撑着的腰肢瞬间软成春水。琥珀色瞳孔骤然收缩成细线,又在快感中缓缓扩散成浑圆的兽瞳,蒙着一层生理性的水雾。
傅隆咪的双腿无力地搭在熙旺肩上,身体因此有些下滑,他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熙旺的头发来维持平衡,指尖蜷曲,修剪圆润的指甲几乎要嵌进头皮。
&ot;明明这段时间,您只依赖我,只让我抱着睡,只喝我喂的水&ot;
熙旺抬起头,眼角泛红,唇上还沾着晶亮的水渍。他盯着傅隆咪因为情事而泛着薄红的脸颊,&ot;可您背着我又去找了熙蒙。&ot;
&ot;干爹我好难过。&ot;
话音未落,熙旺的身体猛地发力,双腿使劲站了起来,双手托住傅隆咪的臀瓣,将人整个从浴缸边扛了起来。骤然腾空的失重感让傅隆咪吓得魂飞魄散,那对琥珀色的猫耳瞬间贴成了紧绷的飞机耳,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ot;喵嗷——!&ot;
傅隆咪坐在了熙旺的肩膀上,他的双腿死死夹紧了熙旺的脑袋,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肉几乎要将熙旺的脸颊淹没。他双手慌乱地按在熙旺头顶,指甲几乎要嵌进头皮,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这个高度太可怕了,浴室的天花板在头顶旋转,瓷砖地面在脚下遥远得可怕。傅隆咪浑身僵硬,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的肠道却带来了截然不同的快感——那处被熙旺舔得红肿外翻的软肉不断痉挛着,肠壁上的小嘴疯狂吸吮着、挤压着,更多的肠液顺着腿根滑落,在瓷砖上滴出淫靡的水痕,像融化的蜜糖。
熙旺被夹得闷哼一声,脸颊深陷进傅隆咪腿间的软肉里,温热的呼吸喷在那处敏感的皮肤上,几乎要窒息。但他双手稳稳托住傅隆咪的屁股,两团臀肉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肌肉线条在湿润的肌肤下分明起伏。熙旺舌尖伸出来,舔舐着近在咫尺的腿根软肉,留下一道道湿热的痕迹,像是在标记领地。
&ot;干爹别怕&ot;
熙旺的声音被闷在腿间,含糊不清,带着令人安心的低沉,可若瞧他的表情,憨厚老实的脸上分明带着餍足的笑意,眼底藏着偏执的暗光。
&ot;我抱着您呢&ot;
熙旺走出浴室,卧室里更开阔的空间让傅隆咪更加恐慌。他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琥珀色的瞳孔因为恐惧而放大成浑圆的兽瞳,因为身处高处而不敢动弹,只能死死抱着熙旺的脑袋,将他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腿间。
熙旺却像是注意不到傅隆咪的害怕,托着他屁股的手向上颠了颠,傅隆咪身子又是一僵。双腿夹得更紧,竟让他浑身一抽搐,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前列腺被剧烈收缩的肠道挤压,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一股股肠液喷涌而出,浇在熙旺的喉结上。
熙旺将那潮湿舔干净后,将人抱下来,但并未放回地面,而是让傅隆咪的双腿夹在了自己的腰腹间。他一手托着那两团肥美的臀肉,一手揽着腰,扭正身体,缓缓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性器抵在了那处红肿湿软的入口。那龟头滚烫,抵在微凉的臀肉上,激得傅隆咪又是一颤,猫耳轻轻抖动。
&ot;干爹,我进来了&ot;
熙旺哑声提醒,额头抵着傅隆咪的额头,鼻尖蹭过那湿润的鼻尖,呼吸交缠。傅隆咪还没从高潮的余韵和恐惧中回过神,就感到一个滚烫灼热的硬物抵住了自己。
熙旺腰胯一挺,整根没入。
&ot;啊——!&ot;
傅隆咪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那处被充分润滑开拓的肠道温热潮湿,紧紧包裹着入侵者,内壁的软肉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挤压着,热情得不可思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