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底,南风放了暑假。
往年这个时候,何漫通常会找个班上,在超市做收银,促销,做过奶茶,干过家教。今年她活在周沉远给她制造的舒适圈下,不用再为生计发愁。
两人正在同居,吃穿用度,男人一手包全。她在这个家里每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就像两人养那只猫,吃了睡,睡了吃,醒了玩。
大多时候,这人自己都过意不去,吃完饭会主动提出要刷碗,分担一点力所能及的家务。周沉远闷声不吭,把碗筷从她手上取下来,顺手拍了下她的屁股,赶她去看电视。
除此之外,同居后,她发现男人自律的程度才是真正值得她学习的地方。他一早会有晨跑的习惯,傍晚会在健身房里待一个小时,准点起,准时睡。
大多时候何漫睡到日上三竿才醒,男人已经收拾好所有家务,买好早餐,洗好衣服。他也不怎么看手机,除了回消息,偶尔用书房的电脑打两局游戏。
以前何漫没发现周沉远能这么宅,除了买菜,男人基本不怎么出门。有时圈子里的朋友找他一块出去玩,何漫要是不愿意去,他也不会去,更享受跟她独处的空间。
吃完饭两人会牵着手一起出去散步,晚上睡觉前照常亲密个一两回。
他不会真的插入,更多时候,是她用嘴或者手给他弄出来。
久而久之,何漫习惯了。
一开始她还对他腿间那玩意很抵触,现在上嘴也是轻车熟路。他想要的时机不分白天晚上,不分时间段,也不分场合。
有时候在厨房做着饭,都能把她抵在灶台上,掏出他的东西,搁在她腿间蹭一会。
次数多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多数是红的,被他用嘴深深吸出的痕迹,几天也消不下来。
午后的阳光洒进窗,何漫靠在沙发里看书,嘴唇上叼着笔,一旁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着要点。
没过几分钟,捣乱的来了。
周沉远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取下她手上的书,低头亲了亲她的耳朵,大手轻车熟路伸进她衣服里,抓住柔软的胸,带着撩拨意味揉了两下。
他掌心有些凉,何漫轻微地抖了一下,耳边全是他不太平稳的气息。
这是又发情了。
她起初有些抗拒,避着男人落下来的亲吻,起身时被他拦住腰拖回腿上。后背贴着他胸膛的姿势,更方便他为所欲为。低头便是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伸到她内裤里。由上到下,不急不慢,掌心整个包裹住她柔软的下体,肆意撩拨她腿间的嫩蕊。
后背贴着具滚烫的胸膛,何漫咬着唇不想出声,身体比她想得还要不争气,腰窝被男人摸得一阵阵发软,全身像被电流通过,连抓他手腕的力气都使不上。
周沉远低头看她耳尖红透了,呼吸跟着重了几分,温热的唇游移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地亲吻。
他手指都没进去,只是贴着外围那层湿润的软肉,打着圈地揉,蹭,每一下都压在她最受敏感、最受不了的点上。
女孩绷紧的脚尖又松开,忍不住小幅度地扭了一下腰,像在躲,又像是在迎。她自己都说不清。
男人忽然抽出手,指间有一道晶亮的丝。
他甚至放到嘴里吮了下她的味道,何漫脸红得能滴血,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散,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声响。
余光里,男人解开了裤头的纽扣,粗大的欲望弹跳出来,又烫,又热,又硬,贴着她腿根蹭过去。
她以为他又要像之前那样,握住她的手帮他撸。这次不一样,看上去他打算自给自足,握住根部,扶着头,抵在她已经湿透的穴口上,就这么前后磨。
“你……。”
她想说点什么,声音哑得厉害。
男人不说话,动作却没停。龟头沿着那条湿滑的肉缝来回碾,两片唇瓣被挤开又合拢,每次擦过阴蒂,快感又重新在女孩下腹聚集。
他空出来的手绕到前面,握住她一边娇美的乳房,指缝夹着硬挺起来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拧。
何漫整个人软在他怀里,下身被磨得又麻又痒,液体分泌得更多,把两人结合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
他每顶一下,那根粗硬的东西沿着她的外阴狠狠蹭过去,几乎要滑进她身体里,留下湿热滚烫的一片。
她算是被他拿捏死,从起初的抗拒,到现在的享受。
听见他在耳边喘,气息又急又乱,像忍了很久,憋了很久。有时候何漫荒唐地在想,他干脆直接操进来得了,痛就痛点,死不了人。做好避孕措施,让他射外面,周沉远会听话,不至于被他搞大肚子,最后还得带球跑。
念头一冒出来,被涌起的快感一阵阵撞散。她张着嘴,不停喘息,指甲掐进男人小臂的皮肉里,难耐地用脸在他颈窝里蹭了蹭。
周沉远亲了下她的唇,揽在她腰上的手收得更紧,把女孩的身体往下摁,让自己的东西更紧密地嵌进她腿间的肉缝里。
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湿成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