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鸢看着那条项链,眼泪掉得更凶了。她背过身去,把头发撩起来,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顾衍之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帮她把项链戴上。冰凉的金属链条贴着她的皮肤,那一点凉意很快就被他指尖的温度盖过。
她转过身来,手指轻轻摸着锁骨下方那颗小小的星星。指腹贴着冰凉的金属,像是要把那个温度也永远记住。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声音轻得像风,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你等我。”
顾衍之看着她,眼神暗了一下。
她重复道:“我不知道要等多久,但你等我。不管发生什么,你等我。”
他没有问“等什么”,没有问“等到什么时候”,没有问“为什么要等”。他只是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手臂收得很紧,像要把她嵌进骨血里。
他闻到她头发上那股淡淡的甜香,不是香水,是她身体本身的味道,从十三岁起就被大伯精心养出来的味道。他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说:“不管多久。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等你。”
清鸢主动吻了他。
两人的吻从浅入深,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和恐惧。顾衍之的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推倒在那张窄窄的单人床上。
床单洗得发白,枕头上残留着他一个人的味道。清鸢躺上去的时候,被那种属于他的气息完全包围,身体里某根一直紧绷的弦,一下子松开了。
顾衍之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解开了她女佣服的扣子。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裙子底下,手掌贴上她细嫩的大腿内侧。
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清鸢微微抬臀配合,内裤被褪到大腿中间。他的手指直接碰到了她已经湿润的阴唇,那两片软肉肿胀发热,晶莹的液体顺着缝隙往下流。
他的手指沿着缝隙划过,分开肿胀的软肉,按住了那颗充血的阴蒂揉搓。清鸢的身体开始扭动,更多液体涌出,沾湿了他的手指和床单。
那股甜腻的体香在狭小的房间里迅速浓郁起来,混合着两人的呼吸,暧昧得让人沉醉。
同时,他的嘴唇从她的锁骨往下移,舌头舔过吊带边缘,含住了她已经硬挺的乳头,大力吸吮舔弄。
两个最敏感的点同时被攻击,清鸢的意识开始模糊,压抑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解开他的裤子,手伸进内裤握住了他已经硬得像铁的阴茎,粗壮滚烫,龟头渗出透明的前液,在她掌心脉动。
但在即将跨越最后一步的时候,顾衍之停下了。
他把她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开,按住她的手腕,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粗重地喘息。
他说:“不行。”
因为他不能赌她会不会后悔。
他翻身躺在她旁边,帮她穿回内裤,一颗颗扣好她凌乱的衣服,手还在微微发抖。他说:“每天晚上躺在这张床上闭上眼睛就是你。你今天来了,躺在了我的床上,你的味道沾在了我的枕头上……你让我以后怎么睡?”
清鸢捧着他的脸,眼泪还挂在睫毛上:“那就不要忍。”
他闭上眼睛摇头,说:“你要我等你,我等。但不能在等的时候,做了你可能会后悔的事。”
那天晚上,她在他的房间里待了不到一个小时。
他们坐在那张窄窄的单人床上,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他的手握着她的手,十指交缠。她的校服裙摆铺在他的运动裤上,深蓝色和灰色迭在一起,像两个世界短暂的交汇。
她告诉他了一些小事——不是全部,不是地下室的训练,不是周正业的照片,不是大伯的“完整性检查”,而是一些很小很小的事:她喜欢什么颜色,讨厌什么食物,小时候偷偷养过一只猫但被大伯送走了。
他听着,没有追问,没有评价,只是听着。他给她讲福利院的事:他从小睡的是上铺,因为下铺总被大孩子抢;他最害怕的不是挨打,是饿肚子;院长对他很好,但院长一个人照顾不了那么多孩子。
她听着,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
时间到了。她必须走了。
她站起来的时候,他把她的手攥了一下,然后松开了。她走到门口,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他站在那盏忽明忽暗的台灯旁边,脸上是半明半暗的光影,胸口的星星吊坠在他t恤外面闪了一下——他自己也有一条一模一样的,两颗星星是一对。
“清鸢。”
“嗯。”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找到你。”
她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你欠我一件事。等你找到我的时候,再说。”
她走下楼梯的时候,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她走到楼下,推开单元门,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三楼的窗户,那扇窗户亮着光,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个人的轮廓站在那里。
她没有回头,但她知道他还在看着她。
清鸢转过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