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英武阴沉着脸,发出沉闷的声响。
"去查,"他压低嗓音,那声音仿佛从幽深的地底渗出,“看看路星瑶是不是已经混进了城里?”
探子领命而去,很快就消失在人群中。
一个时辰后,带回来的消息却让司马英武眉头紧锁――路星瑶很可能根本没有回陆丰城,具体的行踪还没有查到。
这个结果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他凝视着城市的方向,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百思不得其解。
以他对路星瑶的了解,这完全不合常理。
难道她又临时改变了路线?
“路星瑶究竟去了哪里?”司马英武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佩剑。
夜风吹动他的衣袍,在烛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
司马英武眉头微皱,总觉得这消息透着蹊跷。
他带着护卫们隐入熙攘的人群,在陆丰城外徘徊,继续暗中打探着消息。
正思忖间,一名幽灵卫悄然递来密信。展开一看,纸上寥寥数语却令人心惊。
信里面说:“一伙黑衣人突然劫走了凤轻尘,连那副精铁打造的镣铐也被生生折断”
司马无尘已经连日追查,却始终摸不清救人者的来路。
他第一个想到的怀疑对像仍然是路星瑶,可苦于没有半点蛛丝马迹可循,只得修书一封,请司马英武代为查探。
毕竟,路星瑶可是凤轻尘最亲近的人。
野谷陵。
夜色浓得化不开。
拍卖场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将这片黑暗撕开一道口子。
三教九流的人物汇聚于此,暗流涌动。司马无尘的目光在人群中来回扫视,却始终寻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路星瑶竟真的不在此处?
这个念头在司马无尘的心头盘旋,以他对路星瑶的了解,她怎会轻易放弃红焰果?
又怎会置上官容渊的生死于不顾?
一定有什么重要的线索被他忽略了。
司马无尘眉头紧锁,那种若有所失的感觉愈发强烈。
夜色如墨,拍卖场外的喧嚣渐渐散去。
路星瑶和路子鸣的身影始终未曾出现,唯有那枚红艳似火的红焰果,在无数贪婪的目光中,最终被司马无尘以天价收入囊中。
荣沉修隐在阴影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死死盯着司马无尘离去的方向,眼中翻涌着不甘与狠厉。
凤轻尘这个药人已然失去,如今连这枚救命稻草般的红焰果,也要眼睁睁看着落入他人之手?
他实在不甘心。
他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掌心已被指甲掐出几道血痕。
这枚红焰果是他唯一的生机,既然正途走不通,那就只能豁出去,铤而走险地抢过来。
“调集所有人手。”他声音低沉,却透着刺骨的寒意,“今晚必须把红焰果夺回来,要不惜一切代价”
那近侍面露忧色,声音压得极低:"皇上,扶光太子麾下的幽灵卫个个都是顶尖高手,只怕我们这些人加起来,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荣沉修双目赤红,周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整个人已陷入疯魔状态。他死死攥着拳头,指节发白,青筋暴起。
"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夺回红焰果。"他的声音嘶哑而疯狂,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大有一副破釜沉舟的架势,“这不是请求,更不是商议,而是必须执行的死命令。违令者,杀无赦"
失去凤轻尘这个药人后,荣沉修如同失去最后一丝理智。
如今这枚红焰果,就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说什么也不能再让它从指间溜走。
荣沉修在绝望中孤注一掷,如同困兽般疯狂地调动全部兵力扑向司马无尘,只为夺回那颗珍贵的火焰果。
然而,这场殊死搏斗非但没有得逞,反而让他的部下在司马无尘的幽灵卫的凌厉攻势下,溃不成军,尸横遍野
这场愚蠢的挑衅,彻底点燃了司马无尘的怒火。
他冷峻的眉眼,冰寒一片。
在他一声令下,幽灵卫如同收割麦穗般,将幽国的护卫一一斩杀。
刀光剑影间,鲜血染红了一大片地面。
就在这场惨烈冲突过去一个时辰后,令人费解的事情发生了――荣沉修和荣浩阳竟如人间蒸发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满地狼藉和未解的谜团。
很快,又有消息在人群中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