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冷了些,连若雪下意识往赵萌身边靠了靠,却见朱飞扬已经恢复了温和的神色,正低头跟诸葛玲珑说着什么,仿佛刚才那瞬间的寒意只是错觉。
燕红鲤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指尖悄悄捻了捻道袍的衣角。
传闻朱飞扬手段狠厉,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对自己人温和如春风,护短时却又冷得像寒冬,这样的男人,难怪能让这么多出色的女子围在身边。
她忽然对圆慧大师说的“尘缘”,多了几分好奇。
宴会厅角落的卡座里,水晶灯的光被雕花屏风挡去大半,留下片暧昧的阴影。
乔志坤翘着二郎腿,鳄鱼皮皮鞋的鞋尖在地毯上轻点,目光像黏腻的蛛网,死死缠在主桌那群女子身上。
他指间的雪茄燃着猩红的火,烟灰积了长长一截,落在定制西装的裤腿上也浑然不觉。
“你看那边――”
张家大少忽然用胳膊肘撞了撞他,语气里带着按捺不住的亢奋。
他穿着件亮紫色衬衫,领口开得极低。
金链子随着歪头的动作滑到胸前,“那一堆美人,什么来头?
这阵仗,怕是把沪海的绝色都聚齐了吧?”
他咂咂嘴,视线在诸葛玲珑的湖蓝色长裙和凯丽的亮片吊带间打转,“要是能领走一个,今晚就算没白来,死也值了。”
乔志坤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里的热切几乎要溢出来。
他身旁的女人穿着紧身包臀裙,指甲涂着正红色,见状伸手在他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声音又娇又怨:“乔爷,眼睛都看直了,眼里还有没有我了?”
“哪儿能啊,我的宝贝。”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