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扇开飘到面前的灰尘,“但这三人平日看着都再普通不过,看不出谁会偷偷在地底布设带血煞的阵基。最大的年纪已经60多岁,最小的也58岁了。要想从白头发判断,还是有些武断。”
“嗯,不能仅凭外表判断。”周时凛将两本关键卷宗收好,“我会让人暗中打探,不会直接盘问,避免打草惊蛇。”
走出库房,归还钥匙。
两人直接回家。
小圆子依旧睡得安稳,房门虚掩。
“要不,我去巷尾陈桂山的副食店,我可以假装买东西,不容易打草惊蛇。你去杂物房找吴老根,顺路绕去前排刘保国住处。这吴老根的嫌疑不小,你小心一些。”方绵绵整理了一下帆布包。
“嗯!注意安全。我会让鹏飞在不远处接应你。”周时凛叮嘱。
两人分开。
方绵绵缓步走到巷尾副食店,铺子里摆着糖果、针线、粗盐、肥皂。
陈桂山正坐在柜台后整理零钱,看见她进门,热情招呼。
“方医生,想买点什么?”
“随便逛逛,家里针线用完了,来挑两卷。再给我两盒火柴。”方绵绵走到货架前,目光不动声色扫过店铺地面,“陈叔在大院住多少年了?怎么都没见到你家里人?”
陈桂山笑的温和,“自打当年家属院翻新就搬过来,一晃也二十来年了。”陈桂山低头清点硬币,语气平淡,“家里老板早年生病走了,儿子在镇上机械厂工作,平常忙,也没什么空过来。这小铺子也是领导们体恤。让我能混口饭。”
说话真是滴水不漏,方绵绵顿感有些棘手。不会已经有戒备了?那就打直球好了。
“当年翻新施工的时候,您就在修缮队?”
陈桂山手上动作顿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是,那会儿人手紧缺,我临时过去搭把手,做点零碎活。”
“张嫂子家地基当年也是你们修缮队经手?”
这话落下,陈桂山抬眼看向方绵绵,笑意淡了些许:“哪家的地基都是统一动工,记不清具体哪家是谁负责。年头太久,早忘了。”
方绵绵没有继续追问,挑选两卷棉线付了钱,闲聊两句便离副食店。
另一边,周时凛走到大院门口杂物房。
吴老根坐在木凳上,手里擦拭一把老旧铁锹。
“吴大爷。”
吴老根抬头,看见周时凛,放下铁锹:“副师长。今天有空过来?”
“路过,顺便跟你打听点事。听说二十年前家属院翻新,您在修缮队。”
“没错,干过一段时间。”老人拿起水壶抿一口水,“都是体力活,后来翻新修缮结束,老领导发现我手艺不错,给我留了下来,这一晃都20年了。”
周时凛指尖微微一顿。
“张嫂子家地基施工,您在场吗?”
吴老根垂着眼皮,缓缓摇头:“记不清,每日来回跑,地块太多,分不清楚了。”
周时凛没有多留,简单道别后前往前排刘保国住处。
“刘大爷,在家吗?”院门锁着,院里还有动静,人在家,却闭门不见客。
一圈打探结束,二人回到家。
“陈桂山反应平淡,但提到张家地基时,说是记不清了。”
“吴老根也一样。刘保国干脆闭门。”
方绵绵把棉线放进包里。
“三人都有刻意遮掩的迹象,都有些防备。”周时凛沉吟片刻,“暂时无法确定谁是当年亲手布放垫片的人。他们三人,也可能都知道一些事。”
两人并肩往家走,路上遇见买菜回来的热门,随口寒暄几句。
回到家中,小圆子已经醒了,正趴在桌边摆弄小木玩具。
看见二人进门,孩子立刻举起手里木鸟,朝方绵绵扑过来。
“妈妈,抱。”
“哟,我家小崽子,今天不先抱爸爸了?”方绵绵弯腰抱起小圆子,指尖揉了揉孩子柔软的头发。
周时凛倒了两杯水,一杯放到方绵绵跟前。
“这三人我让赵磊盯着。今晚我和黄石、道长们再去一趟张嫂子家地基,重新勘测那里的地脉活动情况。”周时凛喝了点水,“剧情之力应该有所察觉,我们的速度要快了。”
“当年布设阵基的人,有可能就是之前张嫂子见到的那名邪修。”方绵绵小口喝水,“剧情之力没有实体,无法想要做什么,必须借助活人。你有从吴老根那里感受到剧情之力的气息吗?”
方绵绵还是怀疑吴老根多一些,他可是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