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娥身形一晃,又连退了好几步。
这一刻,她才算真正的认识了自己这个小女儿。
这哪里是人,简直就是地狱里爬出来的魔。
魏娥一个字都不敢多说了,她麻利的逃走了,连滚带爬。
只想离这个煞神,远点再远点。
姜蕖看着女人狼狈的背影,无声的笑了。
看吧,遇到恶人,你只要比她更恶,就行了。
可为什么觉得如此厌倦,如此疲惫。
姜蕖转身,步入电梯,按了负一楼键,她没有忘记,她的车,还放在地下停车场。
以后都不想再来这个医院,她得把车开回去。
可真的好累,身心俱疲。
疲劳驾驶,不可取,于是,姜蕖又改按了一楼键,决定先出去吹吹风透透气。
出到医院外面,姜蕖找了一个吸烟区,给自己点了一根烟,洗神。
不想,才抽到一半,身侧突然传来一道充满惊愕与惊喜的男人的声音:“姜蕖,是你吗?”
闻声,姜蕖扭头望去。
便见落日余晖下,身着白大褂的男人,身长玉立,气质出尘。
此时此刻,正站在离她三米远的地方,满目惊喜的笑看着她。
姜蕖一时看得有些怔愣。
这个男人脸上的笑,太好看,太治愈,简直能融化世间的一切。
就,有一种熟悉感。
“你是?”姜蕖一时想不起来。
“姜蕖,真的是你啊!”柏知行激动的向前走近几步,“我是柏知行,你的高中同学啊,想起来了吗?”
闻声,姜蕖很认真的想了想。
然后,她想起来了。
再然后,她尴尬的将指间的烟,藏到了身后。
柏知行啊,她高中时候暗恋的校草学神啊!
难怪哪怕时隔十年,她仍然会一眼被他的笑颜戳中。
青春懵懂时喜欢过的人,那可是白月光般的存在啊,可不就是最能戳心灌髓。
“姜蕖同学,十年不见,你变化真大!”柏知行的目光落在姜蕖藏在身后的右手,他早就看见了。
姜蕖有些不好意思,但也只是一瞬。
下一秒,她便坦荡地拿出了烟。
她没有掐灭扔掉,而是放到唇边,抿住滤嘴轻轻一吸,橘红的火光倏地亮起又暗下,灰白的烟雾从她唇间徐徐溢出。
这一刻,只觉身心舒畅。
十年过去,早已物是人非,曾经的青春悸动,此刻想来是那样的幼稚、遥远。
现在的她,只想肆意的做自己。
谁也不能束缚她。
“柏知行同学,十年不见,你倒是变化不大。”烟雾升腾中,姜蕖侧目,笑看着男人。
“我……”柏知行站在原地一时有些局促,因为他听不出姜蕖的话是褒还是贬。
无人知晓,高中时期,他也暗恋着姜蕖,所以,十年后再见,他才这样惊喜又紧张。
见柏知行被自己调侃的这般窘迫,姜蕖只好另找话题,夹着烟的手,指了指柏知行身上的白大褂,道:“你真成医生啦?”
当初在高中时,她就偷偷打听过柏知行的志愿,当得知人家想考医大时,她失落了好久。
医学制一般是五到八年,而她既没有这个经济条件,也没有这个时间去浪费。
她只能选择当下最吃香的专业,用三年读完,然后投身社会,竞争职场,努力改变命运。
好在天道酬勤,她的努力没有白费,她用十年,换来了自己想要的一切。
可回头看,总会有遗憾。
比如,当初为了不耽误学习,没能说出口的暗恋。
“是呀,我现在就在这家医院就职。”柏知行一阵手忙脚乱的从身上掏出名片,“以后有什么病痛,可随时找我。”
姜蕖被他紧张的模样逗笑,接过名片一看,不得了,人年纪轻轻竟然已经是正高级主任医生,果然不愧是学神。
“好,以后有病就找你。”姜蕖将名片收下。
“那个……”柏知行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鼓起了勇气,“冒昧的问一句:姜蕖,你现在,单身吗?”
十年前的暗恋,没能说出嘴,十年后,他想勇敢一回。
万一,还有机会呢?
“嗯?”姜蕖被男人问的一怔,旋即,露出惊讶之色,“别告诉我,若我单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