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归渡整个脊背都僵住了。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姜蕖,脸上的表情一分分冷下来。
“那人,是谁?”声音几乎从牙缝里挤出,男人的眼神似要杀人。
姜蕖心头一颤,退后两步,“我不能说。”
是不能说,也不敢说。
以后盛归渡迟早会知道,但这事,宜迟不宜早,毕竟她现在与陆聿迟之间也就只有睡过的关系,离她想要的还差很远。
“你怕我伤害他?”盛归渡眯起眼,眸底有难过,更有危险的光芒吞吐。
姜蕖摇头,笃定道:“你不会。”因为对方可是你亲弟弟。
盛归渡残忍的笑了,“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吗?”
姜蕖默了默,道:“我一点也不了解你,就像你也不了解我。你喜欢的只是六年前的我,而现在的我与六年前可大不一样,所以,放下吧,别再执着了。”
盛归渡一瞬不瞬的看着姜蕖,沉声质问:“既然你这么快就有了别的男人,那这几天你跟我做尽亲密之举,又算什么?”
姜蕖顿时被问的哑口无。
原因她说不出口。
因为,若是让盛归渡知道她认错了人,把他当成了他的弟弟,盛归渡只会更怒。
“算我对不起你。”姜蕖抱歉的道歉:“对不起,我不是一个好女人,甚至我还很坏,真的是我配不上你。”
承蒙你厚爱,可惜我不配。
盛归渡笑了,眼眶却渐渐泛了红。
然后,他一步一步后退。
他没有再说什么,一个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姜蕖眼神复杂地看着男人消失的方向,亦久久一动不动。
她,辜负了一颗真心。
她总觉得宋衍之辜负了她的真心,所以,她要报复。
如果今后盛归渡会像她不放过宋衍之那样不放过她,似乎也是她活该。
“对不起,小胖……”
有那么一瞬,姜蕖有些动摇。
或许她应该坦白,坦白她与陆聿迟睡过的事,然后把选择权留给盛归渡。
让盛归渡选择,是否能接受。
但这个念头仅仅只是一瞬。
下一秒就被姜蕖掐灭。
她已经在宋衍之那个男人的身上栽了一个大跟头,她不能再把自己的命运赌在另一个男人的真心上。
男人的真心,瞬息万变,是这个世上最不可靠的东西。
只有自己,才最可靠。
所以,她应该坚持己心,继续自己的谋划。
只是,心里真的很难受,姜蕖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很久。
直到窗外的天,彻底暗了。
姜蕖才拖着满身的疲惫下班回家。
回到家,一开门,饭菜的香气便扑鼻而来。
爸爸又做好晚饭在等她了。
顿时,心里一片温暖,心情也一下子变得轻松。
“爸。”姜蕖踢掉脚上的高跟鞋,想要扑向姜父撒个娇,不想,客厅里除了一桌丰盛的晚餐,并没有姜父的身影。
“爸爸。”姜蕖立即找去姜父所住的客房,却撞见姜父正坐在床头吃药。
“爸,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姜蕖立即快步进屋,出声询问。
“没事儿,就是有一些腹痛,老-毛病了。”姜父笑呵呵的回道,说话的时候神色轻松,但脸色却十分苍白,且额头上还挂着细汗。
姜蕖一眼便看出姜父刚才经历了一场很强烈的腹痛,只是在她面前,姜父从来不肯表现出来,就怕她担心。
“爸,我送你去医院。”姜蕖伸手就来扶姜父。
姜父却挥开她的手,并不愿意去,“我吃了药就没事了,你工作了一天也累了,别折腾了,快去洗手吃饭吧!”
姜蕖已经看出姜父的不适,自然不会依他,索性再次伸手,一把握住姜父的手,想要将人强行拉去医院,却惊觉姜父的手一片冰凉,且还在一阵轻微的抖动。
很明显,姜父的腹痛一直还在继续,只是在她面前一直强装无事罢了。
“爸,立马跟我去医院。”姜蕖知道这个时候她必须坚持,她手上一个用力,想扶起姜父,却发现姜父根本连自己站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姜蕖顿时脸色大变,瞬间意识到自己低估了姜父病情的严重性。
“等……等一下。”姜父说了几句话,已经破功,他按着剧痛的腹部,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