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蕖当然没有把盛归渡带回家,家中有姜父,姜蕖可不想多事,所以,熟路的姜蕖直接将人带到了山上。
山上无人,可观光,可谈事。
山坡之上,有一棵大树,树下有一块长形巨石。
姜蕖捡了根枯树枝扫了扫巨石上的尘土,直接一屁股坐了上去,然后指了指另一边,示意盛归渡坐下说话。
盛归渡犹豫了一下,从小养尊处优的他,明显嫌脏。
“看吧,这就是你我之间的差别。”姜蕖摊了摊手,“你从小活得精致,而我,却是在泥巴里长大的,你与我,不合适。”
盛归渡一听,立即一屁股坐到了巨石上,“为你,我可以慢慢适应。”
姜蕖诧异,旋即,无奈摇头,“盛归渡,你说说,你为什么就非我不可呢?年少时候的心动,真就这么上头?”
盛归渡深深的看着姜蕖,无比认真,“对,可以上头一辈子,至死不渝。”
姜蕖扶额,“真想三人行?”
盛归渡重重点头。
姜蕖沉吟片刻,一拍大腿,道:“这样,今晚约上你弟弟陆聿迟,我们仨,坐下来,当面谈。”
她现在越加怀疑这兄弟俩就是同一个人,如若不然,盛归渡这般大方可解释不通。
“他要照顾母亲,他走不开。”盛归渡再次强调,“我说过,这件事只要你同意就可以了,他不会有意见。”
姜蕖笑了,她就知道盛归渡会拒绝。
“盛归渡,我不想猜来猜去的了,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姜蕖伸手,一把拽住盛归渡的领带,将人往前一扯,声音带了几分凌厉:“你跟陆聿迟,你们俩,是同一个人,对吗?”
盛归渡明显瞳孔震颤了一下,但很快他便面色如常道:“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我是我,他是他,我们是两个人。”
姜蕖失望的摇头,她就知道他不会承认,一把将人推开,姜蕖已经完全不想说话。
盛归渡却在姜蕖想要扭头不理他时,伸手捏住了姜蕖的下巴,“其实你也可以把我们兄弟俩当成一个人,毕竟,我们长得一模一样,不是吗?”
姜蕖直视男人的眼睛,“你这是在变相的承认么?”
盛归渡眼神微闪了一下,“你要这样理解,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愿意接纳我。”
姜蕖听了,直接被这模棱两可的回答气笑。
“盛归渡,我想……”姜蕖话说一半,突然打住,只直勾勾的盯着盛归渡。
“你想什么?”盛归渡被姜蕖的目光盯得心跳加速,难道,她想……吻他?
“咬你!”话音未落,姜蕖猛的一把抓住盛归渡捏着她下巴的右手,然后,迅速张嘴,一口咬在虎口上。
“嗯。”盛归渡吃痛,发出一声闷哼,但他并没有推开姜蕖,甚至也没有收回自己的手。
就那么任由姜蕖咬。
姜蕖咬得很用力,直到口腔里充斥一股血腥味,才缓缓松口。
然后,将人一推,站起身,就要走。
“你的答案。”盛归渡伸手,抓住姜蕖的手腕。
很显然,今天得不到答案,他不会放姜蕖离开。
姜蕖垂眸,看向盛归渡抓着她的手,虎口处在渗血,上面有两排清晰的牙齿印。
“三人行,我不行。”姜蕖一根一根的扳开盛归渡的手指,一字一句道:“除非,你承认,你与他是同一人。”
盛归渡顿时沉默了。
姜蕖彻底失望,扭头就走。
她的直觉告诉她,盛归渡就是陆聿迟。
虽然两人性格迥异,说话做事,完全不一样,且不像是装出来的,但姜蕖就是觉得他们是同一个人。
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盛归渡不肯承认。
而且,还有好些人在替他圆这个谎。
比如秦屿秋,比如盛万山。
没关系,这其中的疑点,在盛归渡这边找不到答案,那就从陆聿迟身上下手。
姜蕖相信,盛归渡来了,陆聿迟也会现身。
这不,到了晚上,姜蕖躺在床上,听到了翻墙之声。
接着,她的窗扉被敲响。
“姐姐,是我。”窗外传来陆聿迟刻意压低的声音。
姜蕖缓缓睁开眼睛,起身,开窗。
“你怎么来了?”姜蕖双手撑着下巴,倚在窗台之上,眉眼含笑的看着出现在窗外的陆聿迟。
“因为,我想姐姐了!”陆聿迟凑近,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