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沾满淫水的玉势塞进她嘴里让她舔干净。
唐莲心虽然也受了不少羞辱,但相比之下已经算是“优待”。
她每天都会被要求重复同一句话:
“贱奴唐莲心,是主人的肉便器……”
而陈霜寒的牢房,则完全是人间地狱。
这间牢房里塞满了各种刑具:铁链、皮鞭、蜡烛、针板、粗长假阳具、带倒刺的乳夹、扩张器……几乎应有尽有。
陈霜寒被吊在半空,双臂被反绑高举,双腿大开固定在铁架上,曾经清冷高傲的代掌门如今浑身布满鞭痕、蜡油、针孔和咬痕。
过去几天,她每天都要经历至少三次长时间的折磨。
上午是鞭打和蜡烛滴刑,中午是让弟子轮流扇她耳光、踩她奶子和骚逼,晚上则是林清璇亲自上阵,用各种道具把她操到失禁高潮,却绝不让她昏过去。
陈霜寒早已精神崩溃,每天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母猪叫和求饶声:
“……我是母猪……骚逼母猪……求求你们……别操我……别打我……我什么都愿意……”
就这样日复一日的直到今天。
林清璇带着众人走到最深处两间相邻的牢房前。
左边牢房里,陈霜寒被吊在半空,四肢大开,身上布满鞭痕、蜡油痕迹和咬痕。
她曾经清冷高傲的脸蛋如今憔悴不堪,眼神空洞,口中无意识地喃喃着“母猪……骚逼……求操……”之类的话语。
右边牢房里,唐莲心的情况稍好一些。
她被绑在调教架上,身上戴着狗项圈和跳蛋,虽然也受了不少折磨,但还能保持清醒。
看到张凌出现,她眼中顿时涌起狂喜与恐惧交织的复杂情绪。
“主人……!”
唐莲心挣扎着想要跪下,却被锁链拉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带着哭腔的呼喊。
张凌骑在洛清寒背上,缓缓走近两间牢房,目光扫过陈霜寒和唐莲心,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
“不错,林清璇,你把她们调教得很有成果。本座很满意。”
他大手一挥,示意林清璇打开牢门。
林清璇颤抖着打开两间牢房的禁制。
张凌骑着洛清寒先走进陈霜寒的牢房,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曾经的代掌门。
陈霜寒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到张凌后,空洞的眼神中终于闪过一丝波动,却很快又陷入麻木。
张凌伸手捏住她下巴,抬起她曾经高傲的脸:
“陈霜寒,感觉如何?被自己看不起的弟子操成母猪的滋味,还不错吧?”
陈霜寒嘴唇颤抖,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
张凌又转向唐莲心,笑着道:
“唐莲心,这几天被林清璇照顾得还好吗?”
唐莲心哭着点头:
“主人……贱奴……贱奴对主人忠心耿耿啊……求主人……带贱奴回去吧……”
张凌哈哈大笑,大手在唐莲心丰满的雪乳上用力揉了一把,又伸手探进她骚逼里抠挖了两下,才满意地抽出来。
他转头对林清璇道:
“做得很好。从今天开始,唐莲心暂时还留在你这里继续‘调教’,等几天再说。至于陈霜寒……本座倒是可以多玩玩。”
林清璇低着头,声音微颤:
林清璇低着头,声音微颤:
“……是……一切听从主人安排……”
张凌看着彻底崩溃的陈霜寒和满眼恐惧却又带着一丝希冀的唐莲心,以及站在一旁强忍屈辱的林清璇,眼中闪过强烈的征服快意。
他大手一挥,将洛清婉、洛清寒、楚涵三女全部拉到身边,三具雪白丰满的娇躯紧紧贴着他。
“今晚,就在地牢里继续玩。本座要好好检查检查,你们把玄女宗的两个前长老,究竟调教成了什么样子。”
地牢深处,阴冷潮湿。
张凌一行人进入最深处后,他大手一挥,对林清璇命令道:
“收拾出一间干净的大牢房来。本座今晚要在这里玩个痛快。不过吗……你得脱光衣服收拾。”
林清璇身体猛地一颤,眼底闪过浓浓的屈辱,却不敢有半点反抗。她低着头,在张凌和三女的注视下,缓缓脱掉身上所有的衣服。
现在高高在上的执事长老,此刻赤身裸体,只剩一具雪白丰满、曲线玲珑的成熟肉体。
她雪白的巨乳沉甸甸地晃荡,粉嫩的骚逼还带着刚才被手指玩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