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这是偏屋。”
“怕什么?”
谢无妄低笑一声,他眸带恶意地把花容翻了个身死死地抵在墙上。
他气息灼热地喷撒在她的颈侧:“犯了错,瞒着爷做了这些事,还想舒舒服服地?总是要罚一罚你。”
话音落下,谢无妄的动作便彻底没了顾虑。
鲜有人至的偏屋,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还有花容身上甜腻的奶香。
花容被谢无妄折腾得浑身发软,她意识渐渐模糊,无力地双手只能紧紧地抓住谢无妄的衣襟,连求饶的声音都呜咽着出不来。
即将昏迷过去的那一瞬,花容忍不住的想刚穿来的时候还担心每日挤乳胸前胀痛,现在倒是好了,根本没有鼓胀的义务!
花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烟竹院的。
第二天她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散架了。
可还没来得及再睡个回笼觉,花容就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她揉着发酸的腰肢起身开门,来的果然是红莲。
不愧是个忠仆,来自己这跟打卡似的。
不过花容为了维持自己在侯夫人那边乖顺的人设,她笑吟吟地开口:“红莲姑娘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我可不是来和你叙旧的,东西呢?”
红莲站在门口,她脸上没半分笑意,不耐的道:“你最好老实一些,可不要和夫人玩什么心眼。”
现在才来找自己拿东西,那昨日来给自己带话的人就铁定是谢无妄的眼线了。
谢无妄手眼通天,花容也不知这侯府里到底被他安插了多少人,看来自己以后行事还是要千万小心,一定不能做什么得罪谢无妄的事。
于是花容从怀里掏出那叠写满了菜谱的纸,主动递给红莲。
“怎么是菜谱?”
红莲低头扫了一眼上面的字,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