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现在并不知道谢无妄给她安的具体罪名是什么。
若真是侯府的逃奴,谢故彰叫她藏在马车暗格里就是窝藏逃犯的罪名。
谢故彰往后是要科举走仕途的,花容不想因为自己影响到他的前程。
只是谢故彰却坚持道:“花容姑娘放心,就算你不愿意躲在这暗格里,我今日也一定不会让他捉住你。”
说罢他撩起车帘往外看了一眼,随即对着车夫沉声吩咐。
“正常赶车,就跟平日下学回府一样。”
“是,二爷。”
车夫缓缓驾动马车朝街口的方向去。
只是马车刚刚往前没多久就被拦了下来。
谢无妄骑在高头骏马上,他手里拿着马鞭指着马车:“下车检查。”
谢无妄身后跟着十几个亲兵,他们将马车团团围住,亲兵手里的长刀出鞘,在阳光下闪着寒冽的光。
花容坐在马车内放缓呼吸。
谢故彰面色冷静,他掀开车帘看着谢无妄,眸中带着几分不悦。
“三弟带着这么多人持刀围堵我的马车是何意图,你的眼里还有没有侯府的规矩?”
谢无妄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谢故彰,他凤眸微微眯起:“我奉顺天府的命令搜查逃犯,例行检查罢了。”
“例行检查?”谢故彰冷笑一声。
“勇毅侯府的马车也能随意让人检查?三弟是信不过我这个二哥,觉得我这个二哥会窝藏你所谓的逃犯?”
“有与没有,掀开车帘我一见便知。”
谢无妄半点都不肯退,他目光死死地盯着紧闭的马车车厢,声音冷的像冰:“顺天府的命令前,就算是勇毅侯府的世子来了也要接受搜查。”
谢无妄讥讽地语气不减,谢故彰瞧着他这副模样有些气恼。
勇毅侯的世子来了也要接受检查,他这是在嘲讽自己还不是世子吗?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