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叫三爷和花容姑娘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对奴婢?”
她看着谢故彰面无表情的样子心里不安,只能抢先开口,做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奴婢自认自己帮了花容姑娘许多,无论她是要过荣华富贵的日子还是要过自由的日子,奴婢都看着她能事事如意。”
“可今日……今日花容姑娘那样冷漠,实在是让奴婢寒心。”
怜心说得情真意切,眼泪也掉得恰到好处。
若是换做往日她这般楚楚可怜,谢故彰早就心软扶她起来温声安慰了。
可今日,谢故彰只是坐在书桌前静静地看着她。
他目光沉沉,带着怜心从未见过的审视与探究,一不发。
他就这般看着怜心诉苦,看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才从怀中取出了那封举报信件。
“有人送了这封信件给顺天府尹,说花容要在大佛寺行刺祖母,这上面的字迹你可觉得眼熟?”
怜心抬起头细细地看着那封举报信件。
她看着上面鬼抓一般的字很是茫然:“奴婢从未见过这样难看的字。”
“至于花容姑娘,一直伺候在老夫人身边,断然不会做出伤害老夫人的事,二爷与三爷可查到幕后真凶?”
“暂时只找到这一个线索。”
谢故彰说话的时候紧紧的盯着怜心面上的所有神色,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这件事涉及到祖母,我已经和顺天府尹打过招呼了,让他彻查府上的人,所有知道老夫人去大佛寺礼佛的人都要去顺天府用刑,你说这样,那幕后真凶会招认吗?”
“纸包不住火,世上的事但凡做了便会留下马脚,二爷聪慧,一定能够找到陷害花容姑娘的真凶!”
怜心听到花容被陷害,她脸上的愤怒与震惊十分自然。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后背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
花容不但毫发无损的躲过了这次算计,甚至还叫谢故彰对她起了疑心。
否则凭借谢故彰的性子,他不该问自己能不能找到真凶,而是让自己帮忙查出真凶!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