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内心顿时狠狠一沉,感觉透心凉,抵抗的意志直接崩溃。
沈敬亭自己都被抓了,要不了多久他背后的保护伞也会跟着倒台,谁还他妈那么傻,要给他当替罪羊!
这时候人性的自私就显现得一览无遗了,要知道,沈敬亭指使他们干的事情,随便一件都能让他们把牢底坐穿。
为义气替他扛雷,那是以前,能够换来更多好处,现在为他扛雷,得到的只有死路一条!
“你们别听赵行健的蛊惑,这事他的阴谋,想让我们互相猜疑,互相揭!”
沈敬亭显然看出了赵行健的用心,对着贾金峰和陈昌虎大声说道。
“吼什么?没让你开口,老实点!”
一个刑警上前,对着沈敬亭厉声呵斥道。
赵行健抬手一挥,示意刑警把贾金峰和陈昌虎带回去,再仔细审问。
接下来,就是狗咬狗的场面了。
“既然沈大富端着架子,头脑热,不肯配合,那就让他先‘冷静冷静’。”
赵行健看着贾金峰和陈昌虎被拖出去,然后扭头冷冷盯了一眼沈敬亭。
沈敬亭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这个“冷静冷静”
的含义很明显,他是做过一次牢的人,知道这里面的道道。
说完,赵行健、陈卫国、王辉、王赋闲等人直接走出审讯室,监控被断开。
几人来到看守所的会议室一边喝茶,一边休息。
不一会儿,刑警队负责审讯的同志来报告:贾金峰和陈昌虎放弃抵抗,开始开口交待了!
赵行健面色一喜,这一招果然有用,人性都是自私和利己的,是经不起考验的。
……
与此同时,另一边。
市委常委、秘书长张荣光的办公室门紧闭,他刚刚接到一个神秘电话,得知一个消息:沈敬亭被抓了!
这消息对他而言,简直是晴天霹雳,让他坐卧不安!
“沈敬亭老子都提前给你通风报信了,你就是一头猪,也该早就出境了,真是废物!”
张荣光一拳砸在桌子上,声音颤抖,然后颓然地倒在真皮沙上,感觉像是掉了魂。
现在怎么办?
沈敬亭绝不会替他扛!
张荣光太了解这个人了,满嘴仁义道德,兄弟义气,实际上满肚子男盗女娼,是个唯利是图的奸商。
他们之间的利益输送,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网,每一根线上都浸着铜臭。
进了那种地方,赵行健肯定会穷尽手段,撬开沈敬亭的嘴巴。
一旦沈敬亭开口,不但他的仕途完了,人生也完了!
别的不说,光翰林府那个项目,当初是他在副市长位子上签字审批的,就能够要了他半条老命。
他通过暗箱操作,低于市场价百分之三十的价格让沈敬亭拿地,自己从中拿了百分之二十的回扣!
占地将近500亩的大住宅小区,没有他的签字,谁也办不下来?
还有后续的银行违规贷款、非法集资、违法强拆、洗钱、偷税漏税、转移资产等,沈敬亭每一项犯罪,都有他在背后保驾护航的影子。
至于好处费,他都不记得自己这么多年,拿了他多少!
记得沈敬亭第一次敲开他办公室的门,就孝敬他一幅从香港拍卖会上拍得的明代字画,价值八百多万。
后来,沈敬亭又陆续孝敬他黄金、外币、奢侈品、国外的房产,他也来者不拒。
就这样一不可收拾,开始了两人官商勾结,疯狂敛财的罪恶之路。
不光这些,还有沈敬亭为他在海外账户存入的钱,都是他通过离岸公司层层清洗出去的,少说也有五个亿。
这些钱的每一笔流动,都留下了痕迹,是有迹可循的。
如果赵行健查下去,他就是万劫不复!
冷汗从张荣光的太阳穴滑下来,淌进衬衫领口。
他急促地呼吸着,内心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焦急。
不能让赵行健继续查下去,必须自救!
几分钟后,他稳住情绪,拨通了市委书记江洪波的电话。
“书记,有件事必须当面向您汇报。”
“好,我刚陪同省里的调研组回办公室,你来吧。”
张荣光撂下电话,急匆匆来到最顶层的书记办公室。
“什么事,这么急?”
江洪波见张荣光脸色不佳,慌里慌张,诧异地问道。
张荣光把办公室门关上,走到江洪波面前,压低声音说:“书记,华诚集团董事长沈敬亭被市公安局抓了!”
江洪波扔掉手中的笔:“谁干的?”
“是赵行健和陈卫国,他们在没有履行任何司法程序的情况下,直接把沈敬亭从中州机场把人扣走了。”
“现在人已经被押回陵泉市,关在市公安局的看守所里。
书记,沈敬亭是我省影响力很大的民营企业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