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没想到,周奕那老子居然亲自带他向烬哥赔罪?”
“这是玩的哪一出?”
望着周家的车马,驶离了这条街道,许运财十分疑惑。
“靠山倒了,巴结我镇北侯府来了!”
苏烬看着地上那一箱箱金银珠宝,以及灵石、灵丹、灵药。
“原来如此。”
“洛寒遭受严惩,名下门客全都被肃清,可谓元气大伤。”
“周奕那家伙以前跟洛寒走得近,就是想攀上宁安候府这棵大树。”
“如今,大树已倒,周家自然也想着改投别户。”
许运财恍然点头。
“帝都内的权贵不少,周家为何偏偏来巴结烬哥跟镇北侯府?”
钱彬疑惑。
啪~
许运财拍了钱彬脑袋:“真笨!”
“忘了昨天咱烬哥在大理寺门前干的事儿了?”
“不就是当街杀了洛寒名下的门客?”钱彬捂着脑袋。
“对啊!当街杀人,咱烬哥一点事儿没有,反倒是宁安候世子洛寒遭到清算,换成你是周家当家的,你能不多想?”许运财白了钱彬一眼。
如此蠢笨,羞与你为伍!
经自己运财哥这么一点醒,钱彬恍然大悟:“牛逼啊!不愧是周家家主,这特么路走宽了啊!”
“屁的走宽,赶紧的,去千江月!”苏烬催促。
“烬哥,这么猴急的么?千江月的姑娘又不会跑!”钱彬吐槽。
“再多嘴,割你舌头!”
周家马车
周珲居中而坐,看了眼自己儿子:“疼么?”
低头的周奕,声音沙哑:“爹,不疼!”
“先前,为父逼你在苏烬面前下跪,你心中是否怨恨为父?”
“爹,孩儿不敢!”周奕依旧低垂着头颅,双手死死抓着衣袍下摆。
“奕儿,记着,帝都水深。
我周家在商界,说起来是首屈一指,可跟帝都圈里的那些权贵比起来,真的连屁都不是。
镇北侯府,权势极大。
苏烬又是镇北侯府次子,更是当朝驸马,贵不可,不是我们能轻易招惹的。
为父知道,你与苏烬之间,有过冲突矛盾,心里一直不爽苏烬。
但你要清楚,低调、忍耐才是在这帝都内生存的不二法宝。
在你尚未真正成长起来之前,一切都需要安分守己。”
周珲看着自己儿子,叹了口气,苦口婆心地劝说。
“爹说的这些,孩儿都懂。”周奕回应。
“只是,孩儿有一事不明!”
“何事?”周珲询问。
“爹,为何要选择拜投镇北侯府门下?明明洛寒世子对我周家不薄。”
“只要再给孩儿一点时间,孩儿一定能带着我周家,抱上宁安候府这棵大树。”
周奕抬头,看着自己父亲。
“昨天,大理寺的事情,你还看不明白?”周珲眉头一蹙。
“那苏烬当街杀人,本就该严惩!”
“那白山与南黎乱党以及春雨楼来往,洛世子又不一定知晓,圣主却下令要肃清洛世子名下的所有门客,这对洛世子何其不公!”
“圣主不明,着实昏聩!”
周奕痛骂。
啪~
周珲抬手,狠狠扇了周奕一记响亮的耳光:“逆子,你简直胆大妄为,圣主也是你敢妄议的?”
这一巴掌,将周奕打醒了。
内心也是一阵后怕,妄议圣主,骂其昏聩,这可是满门抄斩之罪。
扑通~
周奕慌忙跪下:“爹,我错了!我错了!”
“记住,帝都之内,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
“圣主下令肃清洛世子名下所有门客,你当真以为洛世子是干净的?”
“这背后涉及的诸多事宜,岂是你我父子能想象与揣测?”周珲眯缝的小眼睁开,精光毕露。
“那洛世子自从同苏烬交恶之后,可曾有从苏烬身上讨得半点好处?”
“你真以为苏烬杀那白山,是随便杀的?”
“此子若无心计城府,怎能当街杀人,还可全身而退?”
“爹,您的意思”周奕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己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