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六十一章 完了真吵架了(1 / 2)

“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梁昭挣脱开他的手,只觉得下颚微疼。

但无论如何,反正苏玉卿已经离开,她只要咬死不认便能相安无事:“我还没问你大晚上的干嘛提剑闯入。”

“方才有人从窗……”

“没有没有,”她掐断话头,“我在屋内还能不知道!好了你快走吧。”

那人没动。

“我要睡觉,你刚刚吓到我了。”

还是不动。

“我好不容易才有点困意的。”

“你……”沈墨痕站在床边,收起刚才的锋芒,喉结滚动,“你今晚没来。”

嗯?

梁昭循着声音抬头,看到他高高瘦瘦的身形站在那里,垂着脑袋,语气低落,竟还有几分委屈的意思。

这是在,倾诉,相思?

不不不,或许只是在表达疑问。

梁昭沉默了一瞬,很快地接上话。

“我只是身体有点累。”“我以为你不愿见我。”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顿住。

她喉间滚了滚,好像……还真是相思。

黑暗中一些微妙的情绪在蔓延,梁昭不敢多说话,坐在床榻边缘却捏着身后的被角。

什么叫不愿见他?那晚之后,他怎么反倒显得有些患得患失的,所以他现在又想说什么?

心跳很快,快得像要跳出胸膛。

“你哪里不适?”他再开口时,语气已恢复平静。

什么不适?哦她刚刚随口说的是身体有点累……吃完苏老板的药,寒毒症状已然退散,还是不要叫他担心了。

梁昭抿了抿唇:“无妨,旧疾而已。”

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终究是化为一句“那你早些歇息”。

一块大石落下,想到今晚的危机解除,她轻舒口气甚为乖巧地“嗯”了一声便钻进翻开的被褥。

只是沈墨痕俯身为她掖被角时,目光偏移,他手上的动作霎时僵住。

梁昭后知后觉地看去――

那里放着方才被苏玉卿捡回的竹哨,和已然空了的青色瓷瓶。

沈墨痕拿起那个小巧精致的竹制哨子,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看向梁昭,黑沉沉的眸子居高临下地笼着她:“这是何物?”

“这,这是……”

他忽然欺身靠近,她下意识捏紧被子向后靠去。原本脑中松弛的弦又突然紧绷,一时间竟全是空白。

眼前的人复举起那个青色瓷瓶:“你旧疾复发,服用的又是何物?”

“我……沈墨痕,你听我说。”

“半夜从你窗台翻出去的,是狐族男子?“他步步紧逼,梁昭只觉得呼吸困难。

她应该抢过竹哨和瓷瓶,说他凭什么乱动她的私人物品;她应该直接否认,再用更锋利的话语把他逼退。

她什么都想好了,可是……可是她不想用一个谎圆另一个谎。

梁昭沉默地垂着眼帘,视线飘忽。

沈墨痕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垂下的睫毛微微颤动,看着她咬住下唇又松开。

一颗心如坠冰窖,他忽然就懂了。

“勾结狐族,”他逐字吐出,声线比往常还要低沉,“欺上瞒下,里应外合,你可知该当何罪!”

于是一字一句,如雷贯耳般涌进她的耳朵。

勾结狐族、该当何罪?

梁昭觉得头有些发胀。

她知道青丘与与天枢有历年旧怨,她也知眼下短暂的和平共处只是海市蜃楼,所以她尽力在替苏玉卿隐瞒行踪。

可她浪迹江湖的这些年里,若非最初靠着苏玉卿的接济,她盘不活那边赖以营生的医馆;若非他时时照应,总有图谋不轨之人暗中加害;若非月月有他的药丸压住寒毒,只怕她如今早成一具尸骨。

所以即便他为人轻佻处事随意,梁昭还是很愿意与他结识。

她向来秉持有恩必报,透本观心。

而如今,救治之事被视为勾结,她平息无端争执被视为里应。

她甚至宁愿沈墨痕只是出于男女私心来指责她,而不是……冷漠疏离地,给她扣上这么大的帽子。

太熟悉了,这样的套路真的是太熟悉了。

“该当何罪?”

梁昭冷冷笑了:“我再说一次沈墨痕,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你天枢派有一个是一个,张口就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