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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她问。声音沙哑,却有一种说不清的温和。
陆悬鱼弯着腰,痛苦地说:“我……我肚子疼。刚死的时候就这样,疼得厉害,大夫说是肠胃里的毛病,死了也治不好……”
那些怪东西又开始念了。
“肚子疼――肚子疼――新死鬼肚子疼――”
“孟婆汤治百病――喝了就不疼――喝了就不疼――”
陆悬鱼气得想骂人,不对,是骂鬼。
孟婆却没有理会那些怪东西,只是盯着陆悬鱼看了好一会儿。
那目光,让陆悬鱼心里发毛。他觉得自己像是被看穿了,什么都藏不住。
可孟婆没有揭穿他。
她只是端起那碗汤,放回桌上,然后指了指桥的另一头。
“过去吧。”
陆悬鱼如蒙大赦,赶紧抱起小貔貅,快步走过那座桥。
身后,那些怪东西还在念。
“过去了――过去了――带宠物的过去了――”
“孟婆放行了――孟婆放行了――少见少见真少见――”
孟婆的声音也悠悠传来。
“也不找个其他的理由,肚子疼,倒是新鲜。”
陆悬鱼假装没听见,走得更快了。
走过奈何桥,眼前又是一条路。
那条路也是黑白两色,黑的路,白的雾。可路两边的雾里,那些复读怪终于少了,只有零星几只,还在念叨。
“过了奈何――前面就是轮回司――”
“轮回司――轮回司――新死鬼的最后一站――”
“带宠物的――轮回司里小心――小心――”
陆悬鱼抱着小貔貅,一步一步往前走。
他回头看了一眼――奈何桥已经隐在雾里,看不见了。
他摸了摸右手手背的印记,还在。
他摸了摸腰间的噬魂刃,还在。
他摸了摸大钱,大钱凉冰冰的,还在。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