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握――他也有退路。他的退路就是老实交代。崔元综没给他任何后路。赵国公也不会为他背书。张昌更不会认账。他唯一的选择是填表。”
当天下午。大理寺侧厅。
狄仁杰带着曹校尉从太原回到长安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曹校尉被带进大理寺侧厅时没有上枷锁。狄仁杰只是让他坐在一张木桌子对面。桌上铺着一张空白格式表。格式表上有三栏。程上留后门的是褚遂良。三条线在段尚的核对表上程后门――到账时转了个弯。他明天会把它放在朝堂的案上。我只需要站在旁边,让他念。”
“你不用站在旁边。你坐下来喝汤。汤里放了太原带回来的槐花。你蹲在灶房里喝了那壶酒――现在把汤也喝完。”
她说完站起来走了两步。走到槐树下当年老仆人种下的那片草前面――草已经长青了。今年春天新冒的草芽比去年厚了一层。再过几个月,这里会有一个孩子躺在这片草旁边。孩子会闻到槐花香和太原的黄沙被树根吸进长安泥土里重新长出来的草被阳光晒出的味道。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