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
韩玉筱用力打开他的手,冷声道:“你以为你是谁?还敢不让我进屋!给我起开!”
说着,一把将他扯开,径直越过他进了屋。
她刚进屋,就听到身后传来哇的一声哭嚎。
韩玉筱转身一看,只见周家耀仰着头,闭着小眼睛,嘴巴张得老大,站在原地干嚎起来。
哭声很快引来了人,几道着急的声音传了过来:“怎么了?怎么哭起来了!”
“家耀,你没事吧?”
“家耀,谁欺负你了!敢欺负我家曾孙,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很快,周家的三个女人都赶了过来,围着周家耀轻声安抚。
周老婆子见曾孙哭得厉害,抬眼瞪着韩玉筱,气愤地说道:“你是不是欺负我曾孙了?
你这么大一个人,欺负一个小孩子,你羞不羞?”
韩玉筱可是清楚得很,这周老婆子就是个色厉内荏的家伙。
看着她现在这副厉害的样子,等江谌在家的时候,她就像个缩头乌龟一样,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谁说我欺负他了?”韩玉筱挑眉反问。
“他就站在你家门口哭,不是你欺负他了,还能是谁?”周老婆子蛮不讲理地喊道。
韩玉筱觉得周老婆子这话倒还有几分道理,她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去,一把拉着周家耀来到他家门口,然后一字一句地盯着周家耀的眼睛,严厉地说道:
“以后要嚎就在你自己家门口嚎,再敢跑到我家门口撒野,那我就让你哭个够!”
周家耀虽然被家里人宠坏了,但说到底也只是个六岁的孩子。
对上韩玉筱这般严厉的眼神,他吓得瞬间就不敢嚎了,抽抽搭搭地闭上了嘴。
周老婆子见曾孙被吓得不轻,气得浑身都在发颤,指着韩玉筱骂道:
“你欺人太甚!当着我们一家人的面欺负我家曾孙,你当我死了?!”
“周奶奶,原来您已经死了呀!”韩玉筱一本正经地说道,“那您可得赶紧回您该待的地方去。
咱们新中国现在正破四旧呢,若是被人发现您待在不该待的地方,您的儿子、孙子,甚至您的曾孙,都会被您连累的。
您就算再念着他们,也得为他们着想啊!”
周老婆子听着韩玉筱这一通乱七八糟的话,明摆着是在咒自己死,气得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她一边往前冲,一边骂道:“你这死懒猪,居然敢咒我死!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
_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