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对于宇智波灭族这件事,恐怕早就已经准备了很久。”
说到这里,三代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声音沙哑的喃喃道:
“但我怎么也没想到……”
“因为我的纵容,团藏和他的根,已经发展到了这种程度。”
自来也听着老师那满是懊悔的话语,眉头紧紧皱起。
他在心里沉思了片刻,目光冷静的看向面前的老师,满是疑虑的再次确认道:
“……真的可以确定是团藏他们干的吗?”
面对自来也的询问,三代确信的点点头。
“一开始,我也对此有所怀疑。”
他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平稳,但那平稳下的失望与愤怒,却怎么也遮盖不住:
“在宇智波族地,我曾当场质问过他,可团藏他却对此极力否认。
据他所说,他自己也是刚带人赶到这里,对宇智波一族族人尸体的踪迹一无所知。”
“团藏他……在说谎?”
自来也看着面前的老师,低声确认道。
三代摇了摇头,目光中闪过一丝思索:
“不,据我对团藏的了解,可以确信他并没有说谎。”
他顿了顿,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变得更加幽深了些:
“……可我已经无法相信他的任何说辞了。”
猿飞日斩重重的叹了口气,语气低落的继续说道:
“在无法确定真相的前提下,我决定先出手将他拿下,再来分辨他说的是真是假。
但之后发生的一切……无疑证明了他在说谎”
他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
“团藏他,给自己植入了初代火影大人的……细胞。
而在那只由柱间细胞构成的手臂上,还嵌着三只以上的三勾玉写轮眼!!”
听着老师的话语,自来也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转过头,看着三代,仿佛明白了什么般,语气凝重地询问道:
“团藏他那么积极地推动宇智波灭族……难道就是为了夺取写轮眼?”
三代沉重的点了点头,那双苍老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攥紧了拳头,手背上爬满了苍老的青筋:
“当我即将拿下他时,他被迫暴露了那只手臂的秘密。”
而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使用了宇智波一族的禁术……伊邪那岐。”
三代语气低沉的喃喃道:
“以一只写轮眼永远失去光明为代价,将自身受到的任何伤害,包括死亡无效化,将对自己有利的现实保留下来。”
“哪怕是在宇智波一族内部,这个术也是被绝对禁止使用的禁忌之术。
猿飞日斩咬牙切齿地,痛苦地呢喃道,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深深的愤怒和失望:
“团藏,他自始至终……都是为了自己的贪欲,做出的这一切。”
自来也勉强的在脑海中消化着这庞大的信息。
良久过后,他有些后怕的在心中感叹道:
“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可怕的术吗……”
‘该说真不愧是那个宇智波一族吗,千年的底蕴,果真是可怕啊……’
自来也心知眼前不是惊叹这些的时候,他看向面前的老师,冷静的开口道:
“如果是伊邪那岐,再配合柱间细胞,以及团藏那老家伙所掌握的根组织精锐部队……
确实存在短时间内消灭没有任何准备的宇智波警务部队的可能。”
三代听着自来也的分析,缓缓的低下了头。
这个在忍界叱咤了数十年、被尊为“忍术博士”的老人,此刻像是一棵被风从根上吹倒的老松。
“虽说以我对团藏多年来的了解,他说出口的话我本该还会保留几分相信。”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在承认一个他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但团藏所做的这一切,已经到了我无法确信自己是否还真的了解他的地步……”
自来也张了张嘴,与其复杂的轻语道:
“老头子……”
三代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碍。
他将那只攥得发白的手缓缓松开,语气郑重的继续说道,像是在做一份必须做完的报告:
“当时,团藏自知再辩解也无济于事,于是他先命令根部成员全员撤退,自己则孤身留下来拦住了我。
哪怕他有柱间细胞和伊邪那岐的加持,论实力,我仍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