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怪我。”
说着又叹,“唉,表哥这回是真的动怒了。”
真是骇得人一凛。
是了,萧铎真的动怒了。
裴少府跟了他那么久,他也并没有留一点儿情面。
她叹,“昭昭,你真是个纯良的好姑娘,可惜可惜这命,前半生享尽尊荣,后来竟竟是这么波折。”
宋莺儿看起来什么都知道,我问她,“我一直想问你,你与我大表哥”
宋莺儿温柔地笑,打断了我的话,“我知道你想问我,怎么才打发裴将军走,偏巧就出事了?我知道你大表哥是申公子顾清章,早在朝歌的时候,我就听过他了。那是个有胸有大志的贵公子,可惜,我没有见过他。”
她说没有见过,那便没有见过吧。
我总不能强求她认下,是与不是,聪明的人都不会认下。
我笑着问起,“我想问你,公子有说过我弟弟的事吗?”
宋莺儿温软语的,“表哥议事的时候,我到底是不方便听的。若他提起,我定会告诉你,你放心便是。”
我笑着冲她点头。
宋莺儿走时,又转身笑道,“我还是要说一句,昭昭,你真是个敢担当的好姑娘,我我不如你啊。”
可敢担当是好事吗?
明哲保身才是我该学的。
我听谢先生讲了那么多大道理,也在萧铎手中吃了那么多的苦头,终究还是没有学会明哲保身。
但我想,总会好起来的。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