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到她跟前来。
江莞莞回到福熙堂后,便又着人将孙嬷嬷叫来。
“咱们福熙堂的一应用度都还维持原状,暂时不变。至于其它院子的内眷,我想要做一些调整,孙嬷嬷以为如何?”
孙嬷嬷是秦昭的奶娘,江莞莞敬重她,自然也是做给秦昭看的。
“还请夫人吩咐。”
孙嬷嬷的态度还是摆得很正。
江莞莞很满意。
“按规矩,大嫂的月钱可远没有资格到二十两的地步,便是二嫂竟然也到了十两。我只是想要问清楚,为什么她们二人的月钱如此之高,如此明显不合规矩之事,老夫人竟然也允吗?”
孙嬷嬷叹气:“老夫人自然是不允的。大夫人那里二十两,其实是比照着二房来的。”
江莞莞点头,二房夫妻俩的月银,正好是二十两。
“可是二哥二嫂的月钱也明显不合规矩。”
“您说的是。此事当初先夫人许氏就曾禀明过老夫人,只是老夫人觉得都是一家子骨肉,没必要太较真。所以便未曾改动。”
江莞莞摇头:“不合乎规矩。若我没猜错的话,当初那位许夫人在府中也并非是人人敬重吧?”
孙嬷嬷迟疑一下,还是点头:“的确如夫人所料。”
权威二字,从来不只是说说而。
当初许氏明明是侯夫人,正经的主母,可是领的月钱却与两位民妇相同,这怎么可能正常?
这就等于是告诉所有人,许氏与其它的二位夫人是一样的,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如此一来,下头的人,谁还会真的将她当成主母来对待?
唉!
月钱这东西,可不是随便定下的。
比如说秦昭是正三品,他的俸禄是五十两银子,那么,身为他的妻子,在府中的月钱,一般来说就会在三十两左右,绝对不能高出五十两这个数。
如果钱不够用了,自然可以想别的法子走支出,但是明面儿的账册上,绝对不能逾制。
显然,秦家长房和二房仅仅是月钱这一项上,就犯了忌讳!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