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云廷挑眉,高抬手,又是一巴掌下去。
本想让她屈服,谁料这人像是吃了火药,挣扎得越发厉害,若不是顾及到她伤口,海云廷不敢真的用力,还差点让胡鱼给挣了出来。
“不放。”
那处被扇,反之胡鱼的脸颊一片通红,好似被扇的是脸。
她把牙齿咬得“咯吱”作响,那处倒是不痛,就是让她羞恼得狠了。
这份羞恼让她不管不顾地,活像一只快要待宰的螃蟹,四肢挥舞。
“放开我,你这个饥不择食的混蛋,放开我,我要回家,我要回家!让我回家!”
她声音尖利。
海云廷还有闲情逸致欣赏她脸颊上的羞恼,好整以暇地问。
“我说了,我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你若不想当侍妾,过段日子我做主,给你抬了通房。”
“谁要当你的通房!”
胡鱼好似力竭,趴在他腿上,语气却还是坚定无比。
“你不做我的通房?”海云廷挑眉,心中没来由的多了几丝怒意,“你不做爷的通房,莫不是看上了别人。是谁?还是说,你还惦念着我三哥”
他脑子里一下想起,下雨那日两人廊下的情景来。
趁他怔愣,胡鱼瞅准了时间就要起身要跑,就又被人一巴掌压了下去,趴着动弹不得。
她挣扎间,发髻乱了,身上的衣服也变得皱巴巴,松垮垮。
身上的裙子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之上,腰是腰,腿儿是腿儿,身体的曲线在此刻一览无余。
胡鱼还没留意,海云廷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大手覆盖上她纤细的腰肢之上,盈盈一握。
声音暗哑,“你若是再跟我耍脾气,我不介意今晚就要了你。”
胡鱼哪里听得进这些。
她现在就像炸了毛的猫,浑身刺挠,哪里都碰不得。
嘴里一个劲地嚷着,“我要回家,放开我,让我走!你个混蛋!”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