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水猛兽。”
“与四爷无关,是奴婢胆小。”她低头,怯怯回话。
见她这般乖巧,海云廷把人一把抄起,揽在怀中,低头在脸上香了一口,才大步朝着屋内走去。
进了屋子,把人放下,又解开那大氅,才说,“你身子骨不好,还有伤在身,还是在屋内休养为好。”
好不好的,都要别人说了算。
胡鱼不置可否地点头。
海云廷想起在庄子上时,她鲜活的模样,便笑着提起要去寺庙上香的事儿来。
本以为胡鱼会开心,谁料她倒是拒绝了。
“四爷去就好,奴婢在院子内等你回来。”
海云廷挑着桃花眼,漫不经心道,“你不是想去那道观?这回去的寺庙,就在那道观附近。”
胡鱼瞪圆了眼睛,“既如此,四爷身边也缺个服侍的人,奴婢还是跟四爷同去吧。”
见她如此会见风使舵,海四爷只觉自己的这小通房着实可爱。
瞧瞧人多聪明,就连这明显遮掩的说辞,都让人讨厌不起来。
心中意动,凑过去又在脸上咬了一口。
脸颊肉软嫩,像是剥了壳的荔枝,清甜。
海云廷哼笑一声,很是满意。
胡鱼拧了一眼不去看他,又趁他不注意,低头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口水。这人莫不是属狗的,怎这般喜欢咬人。
只若能再见一回那道士,她倒是开心的,有些事儿,她想问个明白,清楚。
不清不楚的这般吊着她,实在难受。
这般说着,悦榕拿来了药膏,“四爷,姑娘该擦药了。”说着就要自己动手。
只是刚一抬手,手上的药膏就被人夺了去。
悦榕呆了一下,回想起之前的事儿,倒也理解四爷。如今四爷这般疼宠姑娘,她即便是羡慕,都有些羡慕不起来了。
胡鱼不想让他触碰自己,只耐着性子说,“这些小事,奴婢自己来,或者悦榕来就成,不劳烦四爷。”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