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不是我海云廷要纳的。
我应了你的承诺,去帮忙说了一嘴。怎么这件事就成我的不是了?是我绑的人吗,你要把这些错处都归结到我身上!
你几次三番对爷发难,你是打量着我宠你,你就要上天了是吧。”
胡鱼趴在床上,脸埋在被褥里哭。
哭湿了一大片。
听到声音闷闷的骂人,“你们都是一丘之貉。我被迫成了你的通房,如今我妹妹也要被逼着如此。你们家的人就擅长逼迫是吧,我弟弟去阻止,还被人带头打了。
我却因在你院子里,险些什么都做不了。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就成你的不是了?我告诉你,打从一开始就错了。那个道士说得对,我们八字不合。
我拜托你了,海云廷,你放我走吧。换个人来伺候你,反正你海四爷要什么样子的人找不到呢,为什么非要折磨我!”
“为什么非要是我!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这里到处都让我恶心,晦气!”
海云廷脸色僵住。
他从小到大,还未曾被人这般指着鼻子骂。
这种感觉愤怒之余,又满是新奇。
而反观胡鱼,她闷在被子里,说话间身子不住地颤抖,抖得厉害。
低低的抽噎响彻整个屋子。
“你知道吗,我很后悔。当初要是知道,帮了大夫人的代价是做你的通房,我什么都不会做!!或者你干脆别救我,让我被那个人一刀捅死,也好过现在这样!”
海云廷如今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他出生到如今,第一次被人骂,也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如此嫌弃。
他感觉自己就像什么脏东西,胡鱼急急地想丢出去。
反观其他的女人,个个都想黏上自己。
这种委屈,不甘心,让他恼恨得紧。
握着她腿儿的手,猛地一拉,企图把人从被褥里拔出来。
她头发凌乱披散,一通闹后乱的像个鸡窝头,看上去竟是连眼睛在何处都不知道。
海云廷也不管这些,扑上去就狠狠压住她。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