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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妈在家中等得焦急万分。
“一大妈,没打听到。
我一提一大爷的事,差点就被抓起来了。”
“我说我是邻居,只是来问问,解释了半天才放我回来。
这次的事情可能很严重。”
傻柱摇摇头,他也是心有余悸。
就是去打听一下情况,差点就被抓。
保卫科十几个人围着易中海审讯,他还隐约听到了殴打声。
这次的事情,绝对非同小可。
“这可怎么办啊?怎么会这样?”
大妈几乎要崩溃。
看这架势,老易还能回来吗?以后她该怎么生活啊?
“哭什么哭!有事情就解决,哭有什么用!”
聋老太心里也很急,但听到大妈的哭声,还是忍不住呵斥道。
若泪水能解难题,她早已泪如雨下。
“老太太,您给出个主意吧。”
一大妈心急如焚,易中海毕竟是她相伴多年的丈夫。
她无法生育,但老易从不介意,总是包容她。
在大妈心中,易中海无疑是世间最好的男子。
“等等消息吧,急也没用。”
聋老太摇头叹息,此事若无实权关系,根本无法探知内情。
而这样的关系,院里无人能及。
“一大妈,咱们耐心等等,消息总会来的。”
傻柱也颇为焦急,但毕竟非血亲,尚能保持理智。
“傻柱,你竟敢偷我车轱辘!”
此时,三大爷怒气冲冲地朝傻柱走来。
“三大爷,你别乱说,你有何证据?”
傻柱瞬间慌乱,三大爷怎会知晓此事?他明明走得很远才将车轱辘卖掉。
“嘿嘿,傻柱真行,车轱辘都卖到正阳门那边了。”
“若非我恰好在那边有事,还真被你混过去了。”
许大茂一脸得意。
他昨日已将附近修车铺寻遍,未见三大爷的车轱辘。
今日赴私宴途中,于正阳门偶遇一修车铺,随口一问,竟意外得知。
他向修车铺的人描述了傻柱,对方随即拿出车轱辘。
当时许大茂都惊呆了,竟如此巧合。
“你胡说,凭什么说是我?”
傻柱心中暗骂许大茂,显然,此事是许大茂查出,三大爷那点能耐,根本找不到。
“是不是你,报警让警察来问不就清楚了?”
许大茂志在必得,这次定要让傻柱好看。
他为查此事费尽周折,跑了多少修车铺。
“对,报警!傻柱,你给我等着!”
三大爷转身欲走,这次傻柱彻底得罪了他。
那自行车,对三大爷而,如同性命般重要。
“站住,傻柱,你还不快向三大爷道歉!”
聋老太见傻柱神色,便已心知肚明,连忙制止,不可报警。
偷窃被擒,绝非小事。
车轱辘价值不菲,足以让傻柱数年深陷囹圄。
“我为何要道歉?”傻柱心有不甘,认为是三大爷先戏弄于他。
若非三大爷作梗,他或许已与冉老师喜结连理。
一切美好姻缘,皆因三大爷化为泡影。
“道歉!快!你想进牢房吗?”聋老太气急败坏,责备傻柱不明事理。
傻柱勉强挤出“对不起”三字,语气却满不在乎。
“傻柱,无须道歉,偷盗应由警方处理,今就得去局里。”三大爷所求,非简单道歉。
但他亦无真心报警之意,罢驻足等待。
“傻柱,你何种态度?说,为何偷三大爷的车轱辘?”聋老太深知傻子必有隐情,此刻报警绝非上策,需先解决纠纷。
傻柱反问:“我为何偷?你自己说说看!”
“我给冉老师的礼物,你送去了吗?你说冉老师同意见面,结果呢?她根本不知情!”
“你不仅私吞了礼物,还回来骗我!”
“偷你个车轱辘,还算便宜你了!”傻柱愤愤道出原委,自觉问心无愧,是三大爷先失信于人。
“我……你跟冉老师本就不合适。”三大爷语闪烁,此事他确有亏欠。
“不合适也得见过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