挲着外壳的棱角。
“有些棋子从第一天就是棋子。”
这句话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滚。
如果信鸽从一开始就是被安排进行动组的,那安排他的人——
秦牧的手指捏紧了u盘。
他掏出手机。
通话记录里有一个很久没拨过的号码,备注只有两个字:“长。”
秦牧盯着这个号码看了很久。
沈默走到他身边,低声说:“老秦,这个u盘的东西,我得先过一遍。
确认没有追踪程序和恶意代码。”
秦牧把u盘递给他。
沈默接过去的时候,秦牧说了一句话:“影子,如果里面的东西指向的人比我们想的还高——你扛得住吗?”
沈默把u盘攥在手心,抬头直视秦牧的眼睛。
窑洞外面的风突然大了,呜呜地穿过通风口,把地上的灰尘卷起来。
“老秦,我给你挡过子弹。”
沈默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你觉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