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
是我一个人干的。”
沈默在秦牧旁边轻声说了句:“来了。”
秦牧明白他的意思。
沈同辉在保她。
他被拍到照片、被问到刻痕的瞬间,第一反应不是自保——是把张秀梅从整件事里摘出去。
一个离了婚的前妻。
忘了收回钥匙。
“她是什么人?”
秦牧问沈默。
沈默摇头。
“这就是问题。
沈同辉怕她,但同时在保她。
这两件事一般不会同时存在,除非——”
“除非他欠她的。”
沈默看了秦牧一眼。
屏幕里,审讯人员继续施压。
“你说跟她无关。
但孙磊是她公司的人,孙磊在你的仓库里清数据。
你怎么解释?”
“孙磊是我找的。
不是她安排的。”
“你通过什么渠道找的孙磊?”
沈同辉又沉默了。
他在编。
秦牧看得出来。
他的视线在往左下方飘——调用语言功能而不是记忆功能的微表情。
他在临时编造一个说辞。
但他编得很慢。
因为他得同时兼顾两件事:把自己交代出去,同时把张秀梅洗干净。
这很难。
因为张秀梅确实是干净不了的。
审讯还在继续。
秦牧看了四十分钟,直到沈同辉被带出去休息。
监控室里沈默关掉屏幕。
“你看到了。”
“看到了。”
秦牧说,“他对张秀梅不只是怕。
他在赎罪。”
沈默靠在椅背上。
“20111107-s。
如果s是苏正邦,沈同辉对这个日期有这么大的反应——他知道那天生了什么。”
“他可能不只是知道。”
沈默没说话。
秦牧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出来看。
是盯翠园小区的人来的消息,转到沈默的工作群里,沈默同步推给了他。
一张模糊的照片。
翠园小区7栋单元门口。
一个戴帽子的女人正在进门。
时间戳——十四分钟前。
照片下面跟了一行字:
“目标现身。
确认进入7栋。
但她不是一个人。
身后跟了一个男人。
面部未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