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文本来看艾澄坐在那儿,正在犹豫着怎么开口和他说话,自己正反复导演着两人好像又巧遇的场面,忽然见到艾澄接了个电话,就走出了酒吧。?
舒文很懊恼,导演了这么半天都没用上,叹了一口气,想:他不在,我还呆在这里干嘛,干脆回家吧。?
出门开了车,忽然看见前面路口处艾澄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舒文又想反正我也没事儿,干脆跟着他看看他干嘛去。?
艾澄坐上出租车,直接到了老板说的那家宾馆,深吸了口气,提前吃了镇痛片,这才坐电梯上楼。?
舒文跟着艾澄来到宾馆,看他走进去,自己又不能再跟进去,只能将车停在附近,坐在车里盯着宾馆的大门。他知道来宾馆一般都是做什么的,心里乱糟糟的想是不是上次的那个男人在上面等着艾澄?只一想到艾澄和别人那样的情景,想到艾澄晕红了双颊躺在别人怀里的情景,舒文忍不住想砸碎了车窗自己飞上去瞧瞧。?
他对自己说这只是不甘心,自己难道就这点魅力吗,情人刚和自己分手就立刻找了别的男人,而且这个男人看起来一点都不如自己。他要去嘲笑艾澄,眼光怎么这么差。?
就这么胡思乱想了不知道多久,舒文终于又看到了艾澄。?
艾澄慢慢的从宾馆里走出来,看起来很憔悴,脸色难看的还不如刚进去的时候。这和舒文想象中的晕红双颊相去甚远,所以他深深的舒了口气。艾澄不是上去和别人做那事了,那是做什么呢?上次那个和艾澄一起走的男人也没出现啊,难道还在上面??
舒文突然发现自己精明的脑袋不够用了,想不出来,索性就不想了,开着车,悄悄的跟在艾澄后面。?
艾澄好像有些走不动了似的,双腿轻轻的打着颤。走一会儿,就得停下来靠着东西歇歇。旁边有路过的出租车冲他鸣喇叭,艾澄微微摇头示意不坐。去的时候车钱客人给出,回来的时候还是省下那钱治病吧。?
舒文看着他,就这么步履蹒跚的走着,很久,才走到公交车站。?
车站等候的人很少,舒文看了看车上的电子表,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也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车,一般公交车的末班车最晚就到十点半。?
艾澄很幸运,他想坐的那一趟回家的车就是十点半发的末班车,开到这里时正好能赶上。要是再晚,就只能打出租车了。艾澄上了车,扶着车上的座位,慢慢走到了最后一排。?
车上的人也很少,只有零星几个。艾澄坐在了最靠右的位置,轻轻阖上了眼。?
他身上很痛,刚才被客人折磨的几乎昏死过去。各种各样的玩具都被用在了自己身上,让他觉得自己还不如一个玩具。为了钱,自己甘愿被玩具操弄,真是可笑可悲。有钱的老板看自己越痛,就越兴奋,越加凶猛的在自己身上逞他的兽欲,直到把自己弄的半死不活才肯放手。艾澄觉得,自己好脏,好恶心。?
--pa1--
他很想哭,但是怕人看见,所以才选择了这样一个座位。不是因为有多苦,而是因为疼,所以才哭,他这样告诉自己。一切都会好的,当自己攒够了钱,治好了病,上了大学,现在受的苦,全部都值得。不管怎么样,都要坚持活下去,为了大学,为了自己的未来。?
舒文的车跟在公交车的侧后方,正好可以看到艾澄靠在玻璃上的侧脸。他好像睡着了,双目是闭着的,长长的眼睫覆在眼上,撑起了一片黑影。他的表情宁静而随和,仿佛世间没有什么,能让他感到烦恼,忧伤。?
但是借着柔和的月光和街上璀璨的霓虹灯,舒文还是看见了,一行晶莹的泪水顺着艾澄歪靠在玻璃上的脸颊滑了下来。泪水滑过他右眼角的那颗浅棕色的小痣,一路下来凝在他瘦削的下巴上。?
那颗漂亮的泪痣,深深的刺痛了舒文。他情不自禁的想:如果没有这颗痣,你是不是就不会总这样流泪??
舒文一路跟着艾澄坐的公交车,在下面偷偷瞧着他。艾澄大概是身上实在太痛了,迷迷糊糊中忘记了本来要下车的那站,等发现时,已经坐过了好几站。?
艾澄茫然的下了车,发现这里自己根本不认识。他左右看了看,这是一个很偏僻的车站,周围别说出租车,连行人都很少。艾澄干脆坐在了候车亭的椅子上,总有出租车会路过的吧,那就在这里等着吧。?
等坐了下来,艾澄好像根本忘了自己应该注意出租车的,又闭上了眼睛。?
舒文将车远远的停了下来,关了车灯,静静的看着候车亭里的艾澄。他已经一动不动的坐了好半天了,还没有起身回家的迹象。s?最快的小说搜索网舒文不知道他其实是坐过站了,还以为他专门来这里等什么呢。?
过了一会儿,还是不见艾澄有丝毫的动静,他的身边,却突然绕出了三个流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