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竹筒摘了下来,又说:“怎么在白鸽腿上绑个小竹筒呢,怪不得它飞不起了。”痴儿说:“是吗?怪不得我这么容易捉到它了,原来它脚上还有个竹筒子,我没有看见呵。”痴儿突然感到自己的脖子一下给人箍住了,同时一把白晃晃的匕首贴在胸口上,他吓得大叫起来。原来阿顺见事情已经败露,便不择手段,抓住了这个痴儿以威胁,说:“莫小姐,你快将竹筒子给我,不然,我就杀了他。”阿紫给这突然的变化震愕了,一下将剑拔出来,厉声道,“阿顺,你快将小少爷放开!”“紫姑娘,你千万别走近一步,要不,我杀了他,顶多我赔他一命而已,那紫姑娘怎么向老爷、夫人交代?”阿紫急说:“阿顺,你别乱来,我求莫小姐将竹筒子还你就是。”“不!将竹筒绑在白鸽腿上,让白鸽飞走。”阿紫以目光望着莫纹,意思是求莫小姐依而行,以救出小少爷。莫纹含笑问:“姐姐,要救你家的小少爷?”“小姐!小少爷的性命要紧。”“姐姐,这么一个痴儿,生不如死,还救他干什么?他这么傻傻痴痴的,我看他迟早总会死在别人的刀下,不如现在让他给人杀了倒干净。”“小姐,我家小少爷虽然痴,本性却极善良的,婢子不忍心他死在恶奴的手中。”“放心,他杀了你家小少爷,我就会剥了他的皮,将他的肉一块块割了下来,给你家小少爷报仇。”阿顺见自己的威胁只能吓倒阿紫,却骗不了莫纹,心早就有点慌了,叫道:“紫姑娘,我再数三下,不照我的话做,我就杀了小少爷。”莫纹说:“你杀呀!我在杀人之前,也顶喜欢看看别人是怎么杀人的。”莫纹说完,顿时出手如电,阿顺还看不清是怎么一回事,自己手中的匕首不但丢了,人也给提起摔到一边去,摔得他一时在地上爬不起来了。等他意识到要爬起来时,阿紫的剑尖已贴在他的喉头上了。莫纹掸掸衣袖,露出一副不屑的神态,说:“你这样的功夫,简直不入流,还想威胁人哩,真污了我的手。”阿紫狠狠地说:“恶奴!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老爷、夫人平日对你那么好,你竟生出这样的心。说!谁叫你这样干的?”“紫姑娘,饶命!”“饶命!?刚才你怎么对小少爷?”“我,我知错了!”莫纹说:“姐姐,你放他起来,犯不着用剑对付他。”“小姐,放了他,他不跑了?”莫纹一笑:“放心,他什么地方也跑不了,只能够跑到阎王殿去。”阿紫收了剑,踢了他一脚:“给我滚起来说话。”阿顺颓丧地爬起来。他知道自己在青衣少女莫纹跟前,是怎么也跑不了的,只有老实地站着。一直给吓呆了的痴儿这时跳了起来,对阿顺叫嚷着:“你怎么这样凶恶?不就是一只白鸽,我只是玩玩,又不是要了你的。早知你这么凶恶.我才不玩哩!”阿紫说:“小少爷,你站开点,提防他又抓了你去。”痴儿一听,真的吓得跑到远远的地方,躲在两个小丫鬟身后,嘴里说:“紫姐姐,你千万别让他过来抓我,你叫小姐姐将白鸽还给他吧,我不玩了。”一个小丫鬟说:“小少爷,白鸽在我这里呢!”“那你快还给他。”“小少爷,紫姐姐说这是一只信鸽,不能让它飞走,当然更不能还给他啦。”“什么!?信鸽?它不是白鸽么?”“小少爷,信鸽你也不懂么?这是会给人送信的一只白鸽。”痴儿奇怪了:“白鸽还会给人送信么?”众人听得不禁好笑。连莫纹也莞尔,对阿顺说:“你抓到了这么一个痴儿为人质又有什么用?现在你可以说了,谁打发你来这里的?”阿紫说:“小姐,这不必问他,我知道他是武当派掌门人青松道长推荐来的。”莫纹感到有点意外:“武当派!?那不是响当当的名门正派吗?一向与你家极好,怎会派人来卧底的?”“这个,连婢子也不知道了。”莫纹又问阿顺:“这字条是给武当掌门的?”“不是。”“给谁?”“南丹城里的绸庄老板。”“你不想说实话?”“小人说的是真的。”“绸庄老板是什么人?”“小人不清楚。小人只知道他姓纪,城里人人都称他为纪老板。”“你为什么要给他送字条?”“他答应给小人二百两银,每送一次,再添五十两。”“二百两银子,你就将你主人出卖了?”“小人该死,小人再也不敢了。”“你知不知道,你有半个字假话,会遭到什么样的后果?”“小人知道。”“奇怪,一个生意人,怎么会关心慕容家的事情?”“小人不知道,他只叫小人告诉他老爷家传的武功有没有给人抢了去,给什么人抢了去就行了。”“他没要你将慕容家的一切细节都告诉他么?”“没有。”莫纹心下疑惑:难道这绸庄纪老板是武当派的人,只关心慕容家的武功绝学有没有给人抢了去?就算是武当派的人,也用不了要花二百两银子呀。要不是武当派的人,难道是西域玄冥阴掌门的人?或是大明山等山贼的线眼?于是又问:“你来紫竹山庄前,认识纪老板吗?”“不认识,小人只在半年前,进城里买厨房用品时,才认识他的。”莫纹不再问话了,阿紫问:“小姐,他的话可信吗?”“可信不可信,恐怕要派人去城里查问一下了。”“那婢子禀告老爷,请老爷派人查去。”“也好,这里是他写的字条,你带给你家老爷看看。”“是!小姐,他写了些什么?”“只有六个字:人在,武功也在。”“人在武功也在是什么意思?”“大概是说慕容家的武功绝学仍在紫竹山庄,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