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海洋游乐场,多多知道什么是海洋吗?”
“寄道,米有边边就是海洋。”小多鱼翘翘小短腿,开开心心。
“我们给多多养好多好多海里的鱼,多多见过鲨鱼吗?长着尖尖的牙齿,啊呜一口就把小多鱼吃掉。”
“咯咯咯咯咯……多多是大脑斧,嗷呜一口,把鲨鱼吃掉!”
八字还没有一撇呢,爷俩说的好像海洋游乐场已经建成,俩人正在里面游玩一般热闹。
管夫人觉得吵闹,小孩子软糯的声音听在她耳中也觉得嘈杂,如果不是说话的人中有她亲爹,她已经忍不住要开口训斥了。
宋青君坐在一旁很是无奈,她懂得人情世故,更明白一个母亲此时的心情。
自已的孩子在里面生死未卜,旁人的任何一点喜悦都像刀子扎在自已心上。
可管丰腾一个糙老爷们,还是一个此生不停地在经历离别,早已对生死麻木的人,别说丰春雨在里面还没死,就是死了,他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反应。
如此,便显得格外凉薄。
这一点,战云生那一代的人都如此,战玉轩去世,外面不是没人嘀咕战云生冷心无情,就是管夫人也这么觉得。
亲儿子死了,战老爷子日子照常过,一点事都没有。
管夫人是单纯的无法接受旁人的笑,丰家大儿媳想的就多了。
丰家虽说几代都扎根在政府,要说权力不小,平常不少捞好处,但真论家底,比起战家管家来说,实在不算丰厚。
管丰腾在家说一不二,就是他亲儿子有时候都不清楚他在干什么,丰家人当然不知道他和战云生,还有贺强东之间的交易。
此时一听他和战家老爷子竟然要拿出一块地来给一个不到三岁的小孩子建游乐场,心中就有些酸溜溜的。
要论亲近,她生的孩子可是他的亲重外孙,不比战家一个养女亲近,老爷子这是糊涂了啊。
旁边管丰腾和小多鱼还在自顾自的聊。
“游乐场建好以后,我们就取名叫多鱼游乐场,好不好?”管丰腾有点期待游乐场建好的那一天了。
小多鱼歪歪脑袋,“为虾米叫多鱼,不叫鲨鱼?”
“游乐场是送给小多鱼的,所以叫小多鱼的名字啊。”
小多鱼瞅了宋青君一眼,挺起小胸脯,小骄傲的说道:“多多叫战年年哦,年年有余的年年!”
管丰腾被她小模样逗得哈哈大笑,“好好好,那不叫多鱼了,叫年年海洋游乐场,好不好?”
小多鱼想了想,勉为其难道:“好的吧。”
“哈哈哈哈哈……”管丰腾哈哈大笑。
宋青君坐在一边表情尴尬的快要找个地缝扎进去了。
管夫人的表情已经快要冒火了。
丰家大儿媳嘴巴动了动,很想撺掇婆婆闹一闹,最好把这件事闹黄了。
可余光扫过管老爷子脸上狰狞疤痕,想到从丈夫那里听到的管老爷子当年的事迹,最后还是把话憋了回去。
她低声安慰管夫人,“婆婆你听,手术室里有动静了,应该快生了。”
本来她只是随口一说,谁知里面真的传出了声音。
手术室的门打开,两个护士抱住被包裹在襁褓中的孩子走出来,表情凝重,看向管夫人的目光有些闪躲。
“我女儿呢?我女儿怎么样了?”管夫人脸色煞白,声音颤抖,一下子竟然没站起来。
其中一个护士赶紧道:“丰小姐暂时没事,但手术期间大出血,还没有脱离危险期。”
另一个护士紧了紧襁褓,“只是孩子……你们看看吧。”
本来丰春雨就已经快到预产期了,两个孩子勉强算是足月出生,但躺在襁褓里的两个孩子瘦瘦小小,皮肤紫红,呼吸极其微弱。
有经验的人一看,就知道,这俩孩子恐怕极难养活。
管丰腾脸上有疤,除了小多鱼,没有小孩子喜欢他,所以此时也没有第一时间凑上前,远远地看了俩孩子一眼,心中也是一沉。
他子孙众多,其中不乏生下来没养活的孩子,很多看着比这俩孩子情况好的最后都没留住。
管夫人看到孩子崩溃大哭,“我的小雨命怎么就这么苦啊。什么坏事都让她遇到了呜呜呜……”
对于管夫人来说,一个女人,丧夫已经是人间惨事,再接连丧子,那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小弟弟,小妹妹。”小多鱼坐在管丰腾怀里,身体不安分地往前探,手指着两个襁褓,跃跃欲试扑过去的样子。
管丰腾手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