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行止忽然笑了,“那你喜欢宴琛吗?”
温予棠乖乖地摇了摇头,“不喜欢。”
宴行止将头埋在温予棠的颈窝,闷闷地笑了出声,偏头在她的颈侧,又咬又舔。
温予棠微微蹙眉,软声控诉,“你像小狗。”
她清淡的体香混着酒气,缠绕在宴行止的周围,他感觉自己也要醉了。
他指了指自己,“不喜欢宴琛,那你喜欢这个小狗吗?”
温予棠抬手环在他的肩上,凑得更近,眉眼弯弯,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喜欢,我喜欢你这只小狗,你最可爱。”
醉酒的温予棠比平时大胆得多。
话音刚落,腰上的手臂收紧,宴行止呼吸都沉重几分。
他捏住她的下颌,让她抬头看着自己,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再说一遍?”
温予棠胡乱地又在他脸上亲一下。
“喜欢你。”
宴行止再也忍不住,含住了觊觎许久的嫣红的唇瓣,品尝她口中的味道。
他的手扣着她的后颈,让她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承受。
温予棠被亲得晕乎乎的,笨拙地回应他,宴行止更加来劲。
她被亲得喘不上气,推搡着他的胸膛,哼唧道,“困,小狗不要咬人。”
宴行止低头看她醉得厉害,再继续下去,他真把持不住,明天起来,姐姐又要生气。
虽然很快就能哄好,但是下次再想骗姐姐喝酒,就难了。
他很喜欢看她醉醺醺地全身心依赖自己的样子。
上一次还是在宴琛出国那天。
他第一次体会到沉沦在温柔乡的感觉。
宴行止心猿意马地给温予棠喂了点温水,换好睡衣,放在床上。
吻了一口她的侧脸,深吸一口气,压下了躁动,走进了浴室。
水声持续了许久,宴行止擦干身体,换了衣服走出来。
回到卧室时,温予棠已经蜷缩成小小的一团,闭着眼,呼吸均匀,脸上还泛着酒后的薄红。
他掀开被子躺进去,小心翼翼地将她揽进怀里。
温予棠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发出满足的轻哼。
宴行止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脊背,一下一下,动作轻柔。
“姐姐,”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小狗是不能弃养的知道吗?嗯?”
温予棠含混地应了一声,“嗯。”
宴行止低头把脸埋进她的发丝里,贪婪地嗅闻着她身上的气息。
窗外的夜色渐深,室内的小夜灯亮着。
宴行止抱着温予棠,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和温热的体温,因为宴琛回国产生的不安,逐渐平缓下去。
……
温予棠醒来时,隐隐头痛。
昨夜的记忆停留在她喝了清酒之后,之后发生的事,她都不记得了。
她揉了揉太阳穴,才缓缓睁开眼,看到某人因衣裳不整,裸露在外的胸膛。
敞开的衣襟下,壁垒分明,肌肉线条流畅。
温予棠微微退后一些,拉开距离。
根据身上没有异样的感觉,判断昨夜什么都没发生。
她酒量比她想象的还差。
清酒喝着没什么度数,她还是醉得不省人事。
宴行止呼吸平稳,鲜少地睡了懒觉。
恰好今天是周末,她再次阖上眼,想再睡一会。
突兀的铃声打断了她的计划。
她眼疾手快地拿过手机,关掉了铃声。
她眼疾手快地拿过手机,关掉了铃声。
是一个未知电话。
温予棠迟疑了一下,转身退出宴行止的怀抱,接听了电话,小声地说,“你好。”
对面的人沉默片刻,才开口,“棠棠,好久不见,你最近还好吗?”
宴琛的声音顺着电话传来,温予棠再次看了一遍号码,怎么是宴琛?
他之前离开,突兀地和她提分手,现在回来,又莫名其妙地问她好不好。
温予棠对宴琛谈不上喜欢,但是作为朋友,宴琛甚至不愿意和她当面说清楚。
她介意宴琛的做法。
“我挺好的,”温予棠轻声回答,“还是不要这样叫我了,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