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喷在尸体胸口的开裂肌肉组织上！

它剧烈挣扎，口中发出连续异响，但伤口已被点燃，泡瘤如热油下的虫卵炸裂，散发出一股混着酸臭与烧塑胶味的恶臭。

张扬趁其后仰，猛地翻身抽回撬棍，一记顺劈从下颚斜劈至肩窝——

“哐！”

金属撞骨，利口入骨髓。

那具丧尸如失线玩偶般猛地抽搐两下，随即瘫倒，头颅扭曲，右眼突起，最终彻底不动。

张扬喘着粗气，从尸体侧方站起，全身早已被尘灰、血液和火药味包围。

他不再说话，只是抬脚一脚踢断那只仍有抽动迹象的手臂，再次确认：

“死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背，有道血丝顺着被撞开的皮肉滑落。

“值得。”

他走到那具尸体脚边，仔细检查那已经异化完成一半的三趾结构，低声道：

“这不是自然病变。”

“这是……提前长出来的工具。”

那具异化丧尸倒在废油与涂料交织出的烬坑中，黑肉上尚有火星跳动。张扬蹲下身，用撬棍掀开其胸部残骸，检查内部构造。

“肌肉纤维像被拉断又补缝过，心脏有移位痕迹。”

“脚掌三指分裂，但中趾有骨节翻折痕……像是为跳跃而设计。”

“而且……”

他皱眉，把尸体面部翻过来，额头上皮肤极薄，几乎呈半透明状——

“这不是腐烂，是新生。”

“它不是变异后的腐败……它是从内部被重构。”

他站起身，喉结微动，思索良久：

“他们不是自然病发后的怪物。他们是——‘被迫适应了某种环境压力’，因此开始变化。”

“像……从人类转向新的形态。”

他不喜欢这个推论。但比起无解的恐惧，能将眼前怪物归类进“系统性变化”，哪怕结论残酷，也能让他心里更有锚点。

脚步声响起，女孩缓慢靠近。她没再吵也没尖叫，只是轻轻蹲下，看了尸体一眼。

“它的眼睛……”

“左眼。”

张扬应声转头，只见女孩指着尸体的左眼角。

“你看，它的眼白根本没有血丝，但周边像……被高温灼过。”

“不是被火，而是从体内涨出来灼烧的那种感觉。”

她低声说：“像透明塑料，被蒸汽灼过后起了泡。”

张扬沉默数秒，从腰包掏出水笔，在地图边缘写下几个字：

“异化丧尸·一级强化体：跳跃型力量型反音捕捉倾向肌肉重构+视觉退化。”

他在尸体额头画了一个x，算是编号，亦是警告。

“记住这个比例。”他说，“以后遇到肩部与下肢膨大、眼部褪色的丧尸——立即逃跑。”

“哪怕你不靠近，它们也会顺着声音，踩着墙追你。”

女孩没有反驳，只是轻轻点头。

他们一同走出巷道。张扬顺手关掉了那台还在循环的破广播，那声音在此刻听来已经不再像诱饵，更像是某种侮辱。

快递车仍静静停在街角，城市上空翻动着黯淡的幻想光芒，像是谁在头顶玻璃罩上点燃了压制性的幻焰。

张扬打开地图，手指在一块红圈区域缓慢停下。

“下一站。”

“你还记得那栋没人回应的高楼吗？”

“乌鸦盘旋时间太久，几乎整整一天都没离开。”

“那不是警觉，是驻守。”

他放下地图。

“我们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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