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毕竟儿子期中考试成绩特别令人满意,毕竟许生祥把刘奇睿的发展前景描绘得天花乱坠,毕竟女人都有强烈的虚荣心,所以,苏甦高高兴兴答应再次和这位昔日的追求者单独去吃饭。再怎么说许生祥也是中学校长,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体面人,吃顿饭他也不至于干什么出格的事情,况且人家对刘奇睿很关照,如果说连吃顿饭的面子也不给他,岂不是显得我苏甦太小气,太放不开?
还是上次吃饭的那家饭馆,点的菜也和上次差不多,精致而有质量。餐桌上内容有所不同的是酒水,上菜之前许生祥好象故意要将苏甦一军:“有胆量和我喝白酒吗?”
苏甦说:“有什么不敢的?”苏甦对自己的酒量有信心。平常在单位参加某些餐饮公关活动,苏甦的上司动辄把她作为秘密武器使用,往往能出奇制胜。有时候和生疏的人第一次上酒桌,常有男人鼓励苏甦饮酒,说“女人天生三两酒”,苏甦就笑了,心想你太小看我了。
苏甦没有想到,这次她竟然喝醉了。也许因为许生祥有意挑选了60°的老白干其酒精度之高超出了苏甦以往接触过的白酒,也许因为苏甦心情好并且过于自信从一开始就开怀畅饮根本没有任何防范意识,也许因为许生祥从一开始就故意在觥筹交错中暗藏杀机给美女设下了圈套,反正苏甦醉了,醉成了一滩泥而许生祥却保持了清醒。
更让苏甦没有想到的是,酒醒过来之后她发现自己赤身裸体躺在一张床上,周围环境完全是陌生的,唯一熟悉的是身边有个男人,他的名字叫许生祥!
苏甦几乎是下意识地翻身坐起,突然意识到身体赤裸着,赶忙用被子把自己裹严实,立即声嘶力竭叫喊:“这是怎么回事儿,这是怎么回事儿?衣服,我的衣服呢?”
许生祥倒不是光屁股,他竟然穿着睡衣。苏甦醒过来之后让他有几分无措,赶紧拿了一件女式睡裙递给苏甦:“你、你先把这个穿、穿上吧。”他说话颤抖并且结巴。
“我的衣服,我要我自己的衣服!”苏甦先接过那条女士睡裙,忽然又觉得手里拿的仿佛是一条毒蛇,赶紧甩得远远的。
许生祥把苏甦的衣服从地板上捡起,一股脑堆在她面前。
“你出去,你滚出去!”苏甦的声音犹如劈竹裂帛,十分尖锐高亢。
苏甦一边穿衣服,一边委屈地流泪。她已经清楚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她在为轻率参与此次本不该参与的餐饮活动深深后悔,她把许生祥恨到骨头缝里去了,恨不得立即撕碎他!
“苏甦,对不起……”等女人穿好了衣服,许生祥怯生生地站到她对面,低着头,垂着双臂,比他在学校经常看到的犯了错误的中学生还要老实。
“许生祥,你是个畜牲!”苏甦疯了一般扑上来,先用双手卡住许生祥的脖子,起劲儿捏住喉管,恨不得将他掐死。看到男人脸憋得通红,想要咳嗽又咳不出来,苏甦忽然心里一惊,难道真要把这个畜牲置于死地?然后她松手了,接着左右开弓扇许生祥的耳光,用力过猛,将这个伪君子的近视眼镜打碎了,破碎的眼镜片将他的左脸划伤,弄得血流满面。
“够了!你有完没完?”许生祥实在难以忍受了,抓住苏甦扇耳光的手,用力甩开。
“你这个畜牲,流氓,强奸犯,我要去告你!”苏甦仍然是一副和对方拼命的样子。
许生祥忽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扑踏一下软了。他竟然跪倒在地,匍匐到苏甦跟前,抱住她的腿:“苏甦,对不起,我该死。你骂得对,我是畜牲、流氓、强奸犯,我冒犯了你,犯下不可原谅的弥天大错。不过,苏甦,你要念起我是酒后乱性,更是因为多年来对你刻骨铭心的爱,意乱情迷,才酿成如此过错。事已至此,你怎么责怪我都有理,你要告我我也无话可说,你就是现在杀了我我也罪有应得……”
“你滚开,离我远远的!世界上还有比你更恶心的男人吗?”苏甦用力想挣脱自己的腿。
“苏甦,我已经被你打成这样,我感觉眼睛像瞎了一样,脸上估计也破相了……你要是觉得还不解恨,我到厨房去给你拿菜刀,你劈死我得啦。”许生祥将苏甦双腿抱得更紧,故意装出一副可怜相。
“滚开,你滚开!”苏甦忽然捂住脸,放悲声哭了,“你凭什么欺负我?你让我怎么面对老公和孩子,你让我还有脸见人吗?”
看到苏甦哭了,许生祥心里一阵儿轻松,他觉得有机可乘了。他放开苏甦,赶紧跑到卫生间照了照镜子,弄清楚脸上的伤并不是十分要紧,赶紧用干净纱布压着止了止血,然后拿热水透过的毛巾给苏甦,让她擦泪。
“苏甦,错误已经犯下了,我真后悔喝酒,我也不知道我会醉,更不知道醉酒后的我变成了畜牲。你现在怎么对待我都有理,不过,苏甦,咱俩是在酒后自控能力差的情况下犯了一点小错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