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格伦点点头说：“特雷弗和我是小学和中学同学，我们一起应征入伍。”

莫伦问：“你坐轮椅有多久啦？”

“三年多。我在哈林顿纸厂仓库工作时受的伤。一堆报纸卷筒掉下来，把我压在地上，以后就不能行走了。”

我一直在打量房间四周，问他：“你上过高中？”

“是的。”

“退伍以后，你就到哈林顿纸厂工作？”

“是的。”

“你没想过上大学吗？”

“没有。”他微笑着说，“对正规教育我一直没兴趣，但不反对学位。”

离开格伦那儿后，莫伦似乎更严肃了。他在电话簿上找到纸厂地址，我们去了那儿。

我们找到人事室负责人。

他翻翻格伦的资料，说：“噢，是的，一个有趣的协定。”

“赔偿多少？”莫伦问。

“格伦拒绝赔款，最后的协定是，公司继续付他医药费，外加每月一笔生活费，费用多少要根据全国生活消费指数来定。”

“为什么这么做？”

负责人笑着说：“虽然我不同意这么办，但格伦先生的聪明我不得不服，这样公司就不得不每月给他一笔固定的薪水，还要随着通货膨胀率逐年增加。”

莫伦沉思了一会儿问：“这些赔偿要付多久？”

“只要格伦不能谋生就得付。他这辈子恐怕要终生吃公司了。”

“公司的医生彻底检查过他了？”

“是的，很彻底。”

“他们的结论呢？”

“格伦永远不能行走。”

在屋外，莫伦叹口气说：“这是不可能的，他们中没有一人有杀害罗宾之嫌。”

“你有雷克司的地址吗？”我问。

他阴郁地点点头。

雷克司住在城西一幢破落的公寓里。他不在家，管理员告诉我们他工作的地方。

我们开车到城郊一个废车场。

雷克司的老板看了我们的证件，然后问道：“雷克司又犯了什么法？”

“我们只是要和他谈谈。”莫伦说。

老板走到小屋门口，叫道：“雷克司，来一下。”

几分钟后，雷克司穿着油渍渍的工作服出现了。

老板指指我们说：“两位警察要和你说话。”说完他就离开了。

“你认识罗宾吗？”莫伦问。

雷克司咧嘴笑了笑说：“我知道，我接到了电话。”

“卡洛打来的？”

“我忘记是谁了。”

“我忘记是谁了。”

莫伦问：“你是立誓杀罗宾的人之一？”

“是的，而且我还很认真。如果他今天还活着的话，我一见到他就要宰了他。”他说，“不过也许我会想些聪明的办法。”

“什么聪明办法？”

“就拿我这头红头发来说吧，要去杀他很危险，万一有人看见我，一定过目不忘，所以，我必须先从头发上想主意。”

“想什么主意？”

“我必须把头发剪短，然后弄顶假发，比如茶色的，稍微改一下装束，以防万一。”

莫伦说：“你是在告诉我们，案子是你干的？”

雷克司似乎颇为得意地说：“你还不向我念我的权利吗？”

莫伦小心地接受了他的建议：“你有权保持沉默……”

雷克司打断他的话说：“你们不想知道罗宾挨宰那天晚上我在哪儿吗？”

莫伦咬了咬牙说：“快说！”

“我在州立监狱。”雷克司骄傲地说，“我们几个抢劫超市的保险箱，我坐在卡车上为他们放哨。因为我是初犯，所以判刑较轻，现在我还在保释中。”

莫伦问：“谁是你的保释官？”

雷克司说出保释官的姓名和电话。

莫伦立刻给监狱打了电话，得到证实说，罗宾遇害那天晚上，雷克司的确在监狱。

回到汽车里，莫伦和我决定，现在我们算是下班，然后到附近酒吧喝一杯。

莫伦啜着威士忌掺苏打。他眨眨眼说：“我刚刚想到，汉弗里连长本身就是中等身材，中等体重，黑头发，你想没想过，他对连里发生的事，会很愤怒……”

“我可没那么想。”我说，“凶手说过，‘你想把我们全给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