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苏鼎气不打一处来。
沈泗鸿意识到事情的严峻,忙上前对张掌柜道:“我今日不玩了,你给我把码子退了就是!”
“好。”
张掌柜的脸上笑眯眯的:“码子是五千两的,自然也只能退五千两!还有剩下的两千,你们得还了再走不是?”
“就这么一会儿,两千两?你们抢钱啊?!”
苏鼎气得再也忍不住,指着张掌柜破口大骂:“你们这不是坑人吗?”
“苏掌柜别急。”
张掌柜见惯了这些场面,半点儿不恼:“咱们都是生意人,您也知道,我们做的就是这场生意。契约既是签订了,就不能再改了。按理来说,码子换了也不能再退的。如今是瞧着安阳郡王的颜面,您苏掌柜又是远道而来,我才破了这个例。您呢,也就别为难我们了行吗?”
苏鼎自然不愿。
还是秋白上前,轻声对苏鼎道:“这里是五皇子的地盘,不好再闹了。张掌柜的确已经算破例了,苏掌柜消消气。先给了他们,大不了后面想法子让安阳郡王上门赔罪,或者让您家二爷去说和说和,想来也能把钱还回来。”
“这倒不必!”
秋白的温柔软语之下,苏鼎总算是恢复了一些理智:“若为两千两开罪五皇子,实在不划算。”
他回头,愤愤地瞪了一眼沈泗鸿:“还不给钱?!”
沈泗鸿却两手一摊:“岳父大人,我若是有钱,自不必来借这利子钱了!要不您把码子给我,我赢了之后——”
“闭嘴吧!”
苏鼎被气得不轻,狠狠地瞪了一眼沈泗鸿,而后才对张掌柜抱拳:“方才是我失了。我今日也只是出来玩耍,若张掌柜信我,先让我们回去。我保证今夜子时之前,让人将两千两送到您的面前来,您看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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