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酒香的热气瞬间涌上耳廓,薛无祇托起顾悸的下巴,重重的吻上了他的唇瓣。
七十多年后,顾悸最后一次躺在了薛无祇身边。
他握住爱人已经冰凉的手,唇角带着笑意,消散了自己在这个位面的意识。
这一次他没有回位面局,没有047甜甜的喊他宿主的声音,下一口吸到的空气是酒精夹杂着消毒水的味道。
“同学,同学……”
模模糊糊的声音中,顾悸感觉有人轻拍自己的肩膀。
他从趴麻了的胳膊坐起身来,重影的视线中看到了两个身穿制服的警察。
“你是许禾吗?”
顾悸沉默着,然后木讷的点了下头。
“消防那边已经查到了事件起因,你奶奶王翠娥在公共走廊堆放的纸箱杂物被烟头点燃,从而引发起火。幸好被邻居及时扑灭,否则……”
顾悸一边听着,一边打量周遭的环境。
他现下身处医院的病房之中,床上躺的老人应该就是许禾的奶奶,王翠娥。
警察在顾悸进行严厉的批评教育后,给了他一个单据:“罚款记得要交,至于邻居的财物损失,在你交完罚款后来局里做调解。”
顾悸接过后,两名警察就离开了。
没有位面信息,没有原主记忆,顾悸站在原地思索了片刻,开始自己找线索。
他先是在床头柜里找了一部智能手机,按亮屏幕,看到壁纸是原主跟奶奶的合照。
这手机用的有年头了,虽然外壳屏幕保护的不错,但操作系统简直是一划一卡。
顾悸拿着去了洗手间,刚看到自己在镜子中的脸,他就挑了下眉。
镜中的男孩看上去十六、七的年纪,五官生的相当不错,可虽然好看却不带半分精致,一看就是糙养长大的。
略看了两眼原主的长相后,顾悸又拿起了手机。
许禾下的软件很少,所以除了身份信息和相册里的几张照片,顾悸并没有获得其他有用的信息。
他点开微信,连对话框都只有寥寥几个。
顾悸注意到了唯一没有备注的头像,点开后,看到对方在三天前发来的两个视频。
经过数秒的卡顿后,第一个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中的许禾被抓着头发,脖子被迫后仰着,手机镜头就怼在他的脸上,原本好看的脸上被口红涂的一片糟污。
“许禾,说呀,你是不是同性恋?”
许禾只是紧闭着眼睛,眼泪不断的渗出,嘴唇抖动着却不肯说一个字。
“妈的,我看你就是欠打,好好给你说你听不懂人话是吧?!”
在许禾被撕着头发扯到在地时,顾悸退出了视频。
第二条视频点开,许禾跪正跪在地上,看四周的挡板像是卫生间的隔间。
一只骨骼看上去像男生的手,掐在许禾的下巴上。
下一秒,经过变声处理的男声响起:“张嘴,给我好好舔。”
无限大佬的小可怜(二)
视频中的许禾颤抖的厉害,他闭了下眼睛,然后乖乖张开了嘴。
男生笑了一声,那种笑带着轻蔑、讥讽,更有一种高高在上者的得意。
可他的得意还没有持续三秒,许禾就发狠的咬在了他的手指上。
男生发出痛吟,他扯着许禾的头发想让他松口,可许禾就是死死咬着,漆黑的双眼中迸发出最浓烈的仇恨。
在头上挨了好几拳后,许禾撑起腿朝他身上一撞,然后拽门就跑。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顾悸挑了下眉,将手机息屏。
他在想,若是047看到这两个视频,现在一定在变着花样骂人。
顾悸从洗手间出来就去了护士站,问了一下王翠娥的病情。等回到病房,床上的老人已经醒了。
“小禾……”
顾悸走到床边握住她的手:“奶奶您别起来,要什么我给您拿。”
王翠娥把着他的手坚持要坐起来:“你收拾收拾,咱们回家去。”
“医生说还要观察一个下午。”
“不查了不查了,奶奶啥事也没有,别糟蹋这个钱。”
王翠娥的身体虽然在这次火灾里没有受伤,但医生说老人心脏情况很不好,必须要长期住院治疗。
顾悸想了想,并没有劝王翠娥留下,利索的去办了出院手续。
两人从医院出来,顾悸背着一个大包走了半站路,牵着奶奶到公交站等车。
原主家在一个十分老旧的小区内,看楼体的破败程度大概是上世纪80年代的住房了。这种楼都没有电梯,顾悸把背包卸下,让奶奶趴到他背上来。
王翠娥说什么也不肯,怕把他的小身板压坏了,自己握着铁栏杆一步一步朝上挪。
祖孙俩好不容易到了家门口,顾悸拿出钥匙正准备开门,邻居听到动静出来了。
见中年男人出来就叉起手臂,顾悸淡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