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听何人的命令胆敢假扮曲朝太子妃?替人包庇掉包?”
“……儿臣……”
红药吞口唾沫,下颌被掐得淤青,动弹不得,她眼珠转动想寻找托辞掩盖,不料上座的泫儿一拂水袖,笑盈盈地煽风点火,道,“皇上,太子妃的陪嫁丫鬟名为银芽,侍卫们回话说在逢君行宫全然找不着此人的影子,而太子妃极度喜爱的一把绝艳剑也不在逢君行宫。现在的这个太子妃身边没有银芽,也无绝艳,奇怪得紧。臣妾听闻,太子殿下还住在东宫之时有四名大宫婢,簌珠,红药,将离,余容。簌珠在多年前因惹太子殿下不悦被逐出宫闱,那么还剩下三人。”
“一,二……目下臣妾数着只数到了两人,将离,余容皆在,那位名唤红药的女子去了何处?嗯?”
一番话,不亚于把谜底揭露在明面上,完全不给红药反击的机会。
曲远纣头也不回,仍旧大手掐得死死的,掐得红药额心冷汗涔涔,如同垂死之人浑身冒虚汗。将离,余容偷偷觑了觑曲远纣的黝黑面孔,大气不敢出,极力缩短脖子。
红药道,“不是,不是这样。”
曲远纣道,“告诉朕,谁教你偷龙转凤瞒天过海的?”
红药闭口如蚌,咬死不答。
曲远纣怒火攻心,反手一掌摔过去,红药不堪重负倒在地上,一群侍卫涌上来箍着红药的手脚,七手八脚去撕扯红药脸上的东西。
撕了须臾,薄如蝉翼的肉色人皮面具支离破碎地掉下,红药畏葸的真容暴露无疑。
曲远纣不知是怒还是喜,眸子里滑过诡异光芒,醍醐灌顶,“好啊,好啊!果然在欺骗朕!好啊!落花啼竟真敢称帝,朕明白了,千古一帝的传言指的不是落花王室的男子,指的就是落花啼这个女人!”
“来人!把红药,余容,将离这几个贱婢打入天牢,秋后问斩!”
他怒不可遏,声音都在发颤,目仁赤红似血,“再把二皇子,五皇子和明将军等人喊来,朕要即刻起兵攻下小小落花国!”
“记住,这件事绝不能传到灵犀盆地太子的耳朵里。”
“遵命!皇上!”
崇礼殿外的黑影齐齐跪地,喊声如雷。
作者有话说:
曲探幽:我挨三刀,你也挨三刀,学人精是吗?花辞树:关你什么事?我想捅三刀就三刀曲探幽:宝贝们,六一快乐!从星期三恢复日更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