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喻突然就不想把刚刚看到的事情说给他听了,嗯了一下。
他怕沈致为这件事伤心。
时间不早,蒲仲霆或许已经在外面过完年回家了,所以不饿,或许见过了岑延清和岑逸,年三十他一个人在家工作说明不了什么,他就是个工作狂。
蒲喻不想仅仅只相信眼睛了。
如果梁堇成在这里肯定会用这样的话来安慰他,其实想想不无道理。
……
城市的年味注定消散得比乡下快,从大年三十到初二初三就复工的也大有人在,南城绝对是生活节奏快的地方。
梁堇成定好了初五回来。
蒲喻本就不多的思念因天天被迫接视频电话而消失殆尽,处理莫名其妙开始粘人的alpha,也要忙工作,三天少眠少休。
他将《空山灯》的剧本过完了。
他最终所选定的角色在剧本世界观中属于毒门宗,炼毒奇才,名为容溯。
武林皆知,容溯因亲身试天下至毒导致容貌有缺陷,名号在外却常年不见客,与剧本主线密不可分,剧情多次反转都有他换脸后参与全局的功劳,亦正亦邪。
蒲喻遇到了合心意的故事,对删改戏份不看好,没有选择武打戏份更多、参与度更高的另一个角色,决定把机会留给其他演员。
容溯的角色需要换脸。
其中会有三位演员同时帮助塑造。
不过,其中几场原身的武打戏需要蒲喻本人来,除此之外,揭晓真容之后的戏份也要拍一段时间。
经纪人一谈起来就滔滔不绝。
蒲喻所饰演的容溯露脸这段,属于剧情的一个小高|潮。
编剧将这段和权谋线写得环环相扣,剧情巧妙,对画面要求非常之高。
蒲喻对比了分镜镜头和原剧本,就能看出被删减过部分动作,有点不甘心,线下去咨询过产科医生,初四这天早上,他给蒲仲霆身边的许特助打了个电话。
“董事长今日无特别安排。”
许特助解释自己也不在公司,“他的行程和会议都延后了。”
蒲喻问:“他专门空出来的今天?”
许特助说是。
“私人行程呢?”蒲喻不处理完自己的事不安心。
“董事长应该在家。”
许特助还是帮忙给了专业建议。
他就算不知道蒲仲霆的行程也能摸清楚上司的安排习惯。
蒲喻吃过午饭,揣上自己的剧本,让司机送他回庄园,管家在手机上回复他说蒲仲霆确实在家,今天还约了客人。
回到庄园。
蒲喻没有正面碰上管家。
他独自去二楼蒲仲霆的大书房,没找到人。
这里一尘不染,连纸张都没有的样子,让人感觉很久没有用过这个房间了,他想当然去了一层的阳光书房。
白天光线极佳,确实更适合办公会客。
蒲喻注意到室内多了一扇屏风,其后光斑点点,有那一抹熟悉的香雪兰花架颜色,在阳光下宁静致远,这里也不知何时多了小茶桌和沙发。
这地方看花园景观正好。
他坐下来翻了翻剧本做了标注的地方。
下午一点,正是午休的时间,不过认真读文字十多分钟蒲喻就困了。
蒲喻已经领略过亲生的抱抱崽的威力,现在不睡就等着随时随地睡着,没有难为自己,蹬掉拖鞋,侧躺睡了下来。
醒来还是因为夕阳余晖洒在薄薄的眼皮上,有些刺眼。
他揉了揉太阳穴。
蒲喻起身之后没有穿鞋子,光脚踩在地毯上做了两组拉伸动作,却看见远处大门进来了一个人。
管家迎了上去。
沈致将手中的车钥匙递给了林管家,往这个方向看了一眼,但没发现他,走入正门。
爸爸怎么会来?
蒲喻有些雀跃地想要出去问问,可透过屏风看到书桌后的蒲仲霆,意识到什么,他缓缓坐了回去。
果然,清浅而不明显的脚步声逼近。
“坐。”
蒲仲霆对进来后的沈致说。
“抱歉,我才从落地现场忙完过来。”沈致将围巾取下叠好放在一侧搭着,声音带着些淡淡的疲惫,却还是温柔的:“让你等很久了。”
蒲仲霆只是将沏好的热茶放到他面前,直入主题:“陆泊峥喜欢你很多年了。”
沈致握住茶杯的动作一滞。
“他昨天刚好在博寰谈事情。”蒲仲霆目光平和而淡然地对他说:“我想起来他第一次和我谈合作,被我的下属打趣,当时就有提过他不婚是因为喜欢的oga已经结婚了,按理来说你们可以更早在一起。”
沈致手心有些发冷:“我和他因工作结识,事完即散,你不要有这种误会。”
“可以有。”
蒲仲霆打断他:“我允许你有。”
沈致面对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