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翎漏出一个音的笑,两只手抬起,掌心贴着季庭礼的脸。
季庭礼顺势往前,目标是他的唇。
结果江翎挡住了他的嘴,把人往边上一堆:“开车。”
季庭礼索吻不成也没不乐意,笑着把车往回家路上开。
下午的阳光落在江翎的眉骨上,照得人有些暖,他轻轻阖起眼。
其实前两天季庭礼提起要给他过生日的时候江翎是有点抗拒的,自父亲去世后他就不再期待生日,只有和外公外婆住在一起的那些年会订一个蛋糕吹根蜡烛意思一下。
只是当时季庭礼很认真地问了他一句:“去年的生日,是不是过得很不高兴?”
江翎问他为什么这样说。
季庭礼沉默两秒,说:“因为第二天就是我们的婚礼。”
江翎一下子就愣住了,到嘴边的拒绝也像卡刻般再也说不出口。
其实季庭礼猜得没错,任谁生日第二天要被拉去结一场没有感情的婚都会不高兴的。
去年的今天江翎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处理了一整天的工作,无视手机上来自四面八方的生日祝福,没有吃蛋糕,工作到深夜,然后第二天起来,面色如常地去婚礼现场。
行尸走肉般。
二十五岁的第一天迎来自己的婚礼,江翎当时觉得这是个不好的征兆。
但一年后听着季庭礼那样说,江翎却想说不是的。
其实也没有那么糟。
其实不糟。
为了今天的聚会,两口子昨天把菠萝也接来了南湾,停好车之后季庭礼先拎着蛋糕去了新房,江翎去接菠萝和芝麻。
江翎走出了两步,忽然停住,转身说:“欸。”
他回头,看到季庭礼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压根没离开。
心跳漏了一拍,江翎感觉心窝被戳了一下,说不出的感觉。
“怎么了?”季庭礼走过去,询问,“有东西落公司了?”
“没。”
江翎抿了下唇,心里紧张了那么两秒,然后靠近季庭礼,微微仰头在他嘴角落了个吻。
“我去接菠萝和芝麻。”
亲完,他丢下这么一句,转身快速离开了,落荒而逃似的。
季庭礼愣在原地,片刻,抬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唇,低低地笑出声来,唇角高高扬起。
江翎提前和物业打过招呼,林亦和载着周行川和徐明觉直接把车开进了南湾,三个人叽叽喳喳的声音隔着门响起时,江翎刚给菠萝擦完脚,正好站起来给他们开了门。
“生日快乐——!”
“happy birthday!”
“阿翎二十六岁快乐欧!”
三个人在门口举起自己的礼物。
江翎眨了眨眼,眼里闪过惊喜和意外,还没说话,一金一黑两道身影就先冲了出来。
菠萝认识徐明觉,芝麻认识另外两个,这五只一见面就黏到一块儿去了,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江翎张了张嘴,觉着有点儿好笑。
季庭礼从厨房出来,手上还在反手系围裙,看到门口混乱的画面后伸手把一猫一狗拉了回来,扔了三双拖鞋给面前三人:“来捣乱来了?”
“哪儿的话,都提了生日礼物和乔迁礼物来的好吧?”周行川哼哼。
季庭礼偏头看了眼门外,确实堆满了礼物,稍露满意:“成,还知道孝敬,把东西搬进来吧,都洗个手再摸芝麻菠萝。”
“这家男主人是讲究哈。”周行川看着他这一身打扮,和边上俩人蛐蛐。
林亦和点点头:“结婚了是挺像那么回事儿了。”
徐明觉也点头:“有点那什么,对,人夫感!”
“啧。”季庭礼不和他们贫,“赶紧的。”
他去门外帮着拿东西,但怀里揣着猫,腿还挡着想往外冲的狗,腾不出手来,正想转身把猫递给江翎,就觉得后腰处传来一阵细微的触感。
接着身前的围裙一动,腰间一紧。
季庭礼愣了一下,意识到江翎在给自己系围裙。
江翎被他整个挡在身后,所以门口的三个人都没注意到这个动作,身后的人就这样隐秘而暧昧地给他系上了围裙。
然后戳了戳他的后腰。
季庭礼喉结滚动,后腰的触感消失后他转身,看到江翎微微垂着眸,表情很恬淡,但耳尖是红的。
季庭礼心头微动,把猫递过去,江翎伸手接过。
两人无言,只是手相碰时季庭礼指节弯曲,借着芝麻肚皮的遮挡勾了一下江翎的手腕内侧。
江翎手腕一抖,抬眸瞪了一眼他。
“喂喂喂,两口子干嘛呢,怎么我们三个苦力在这儿干活也不知道往边上稍稍。”
周行川打断悄悄调情的两个人。
季庭礼和江翎错开眼神,动作整齐划一地往边上一让。
搬完礼物,林亦和被季庭礼抓到厨房去帮忙做饭,江翎则带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