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只好又躲回柱子后边,看江野回了监控室,还“哐”地把门关上了。
方一槐什么也看不到了。
只剩下一个办法了。
下班时,方一槐见江野拎着车钥匙往门口走,立马就追了上去,冒着被江野打死的危险,假装一不小心突然摔倒,撞到江野身上,趁机踩了他一脚。
江野眉头一拧,还没说什么,就听方一槐一声痛呼,瘸着腿,怪叫着蹦跳跑了。
江野:“”什么毛病?
方一槐终于确定,果然江野一受伤,他就会疼。
他跑回树精管理处,把这个重大发现告诉了方樟。
方樟正在扫地,听完愣了愣,举起扫把就往他左右砍了砍。
方一槐:“方叔,你干嘛?”
“一般这种情况不是都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红线连着吗?”方樟说,“我看看能不能砍断。”
可无论是红线还是黑线,他们啥也没看见。
方樟摸着下巴分析道:“你那个同事,会不会也不是人啊?”
方一槐恍然大悟,“他是讨厌鬼。”
方樟:“那给你请个道士捉鬼?”
方一槐想了一下,问:“一个够吗?”他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够个屁!”方樟无语道,“哪有鬼敢大白天出来瞎晃荡的?!”
方一槐点点头,“也是哦。”
他又问:“那怎么办?”
方樟也没见过这种情况,只能让他再观察观察,“知道他是什么精怪才好对症下药,是不是?”
方一槐只好继续去偷看江野。
可看了好几天,也没看出什么。
江野从头到脚都是人的样子,鼻梁很挺,方一槐甚至想去摸一下。
摸?方一槐突然想起来,他一被挠肚子头上就会长树叶。
他们这些变成人的树精,身上都有某一处是不能摸,不能挠的,一碰就藏不住原形,像他是肚子,方樟是脚底板,一挠头上就疯狂长叶子。
那其他变成人的是不是也会这样?
那要摸哪里呢?
江野会给他摸吗?
他偷偷扒着公司监控室的窗户,看着坐在里面玩手机的江野。
江野好像在打游戏。可方一槐见过方杨打游戏,很吵很激动,像是马上就要出去找人打架了。
方杨就是那个在街边炒米粉的树精。
可江野打游戏却不怎么说话,也很冷静,方一槐没有见过他像方杨那样大喊大叫。
大概是人和树精不一样吧。
方一槐突然想,他痛我会痛,那我痛他也会痛吗?
他忍了忍,狠心掐了自己一下。
江野仍旧打着游戏,没什么反应。
不公平,方一槐不高兴地想,只有我会痛。
“干什么?”
监控室里江野突然开口道,头也没抬。
方一槐从窗户踱到门边,毫无铺垫地说:“你能答应我一件事么?”
江野头也没抬,“不能。”
方一槐皱了皱眉头,“可我还没说什么事”
江野:“什么事都不行。”
方一槐不理解,“为什么?”
江野终于转过脸看了他一眼,似乎懒得跟他废话,随口说:“心情不好,不行?”
那心情好就会答应么?
方一槐问:“那你什么时候心情好?”
江野又低头打游戏,“不知道。”
方一槐想,心情好就是要让江野高兴。
于是,他在手机上查---人怎么样才会高兴?
最先跳出来的是,心想事成自然就高兴。
方一槐抬起头就问江野:“你有什么愿望?”
江野像是很轻地笑了一声,“怎么,改当灯神了?”
方一槐听不太懂,继续说:“我可以帮你实现的。”
“是吗?”江野说,“那我要当总统。”
方一槐:“”
方一槐打开手机就开始查,怎么可以当总统?
五分钟后,他皱着脸问:“好像有点麻烦,能不能换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