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脚踝间绑缚的红色丝带,将这具颤栗中的躯体衬得越发诱人。
席凛退到一旁,目不转睛地盯着。
一双眼睛看得又红又热,牙根酸痒,喉咙干烧,后颈腺体更是疯狂跳动着,每根神经与血管都似在砂纸上狠狠摩擦般灼痛不已。
可他始终压抑着,不靠近、不安抚。
甚至一丁点声音都没再发出。
等林拾西的感官随时间推移被一点点剥夺殆尽,只剩唯一的嗅觉被放大,席凛才慢慢控制着,释出一点点信息素。
熟悉的松香给处于不安中的oga带去了一丝慰藉。
林拾西勉强抬起头,用蒙住的眼睛“看”向席凛所在的方位,被堵住的口腔里发出几声“呜呜”的低鸣。
席凛依旧不吭声。
腺体烧灼得他很疼,但他固执地咬着牙,将汹涌的信息素压制到他可控范围内的最小单位。
稀薄的松香渐渐散去,带走了林拾西唯一的心里慰藉。
林拾西的呜咽声加重了。
迟迟得不来回应,他被推进更深的泥潭。
等他渐近绝望时,松木香气再次变得浓郁,生物级别的刻录行为,早已让林拾西的身体先于意识,记住了这缕令他安心的味道。
他在巨大的空虚中,前所未有地渴望松香主人的拥抱与安慰。
但这对席凛而言,远远不够。
席凛强行控制着信息素浓度,一点点将两人逼到欲望的悬崖边,终于,林拾西腿软了,掉下深渊,溅起一身的湿泞。
被迫发情的身体,每个毛孔都拼命舒张着汲取信息素的安抚,前后都在流水,吐露他想要被标记的诉求。
林拾西要疯了,他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回事。
他痛恨席凛,又渴望席凛。
因此当席凛终于拿走堵住他嘴巴的东西时,他又哭又骂的,却还是一遍遍呢喃席凛的名字,在席凛吻住他时,他矛盾地一边回吻,一边用力咬破对方的嘴唇泄恨。
席凛照单全收,但始终不肯松开林拾西的手脚,不肯解开蒙住他双眼的领带。
他一次次在林拾西体内颈后打下标记,要林拾西在痛骂他的同时,绞紧着离不开他。
中途除了给林拾西喂水喂食,席凛没说过一句话,偶尔林拾西记忆清醒,服软地主动向他索吻时,他也只是将林拾西抱得更紧,吻得更深。
断断续续做到晚上,林拾西的意识终于被抽离,他沉溺在席凛的怀里,起起伏伏,不再清醒。
席凛眸光复杂地看着他失神的表情,低头吻了吻林拾西微凉的唇。
他拿来一套干净衣服,给林拾西穿好,然后将人抱上车,直接驶入联盟第一军医院的教研大楼。
秦瀚看着蜷在席凛怀里昏睡的人,不赞同地皱起了眉:“你这是做什么?”
席凛沉声道:“镇静剂,给他做检查。”
秦瀚先用信息素检测仪给两人分别作了检测,这台仪器是最近研究团队重新制作的,测量阈值比先前的要高出近百倍。
这次检测终于没再爆表,但林拾西的数值甚至比席凛的还要高上许多。
秦瀚一脸复杂地看向席凛,道:“你前两天主动要求做那支催化药剂的测试,就是为了让林拾西被迫发情?”
席凛点头,声音平板无波:“这是我唯一能留下他的办法。”
他看了秦瀚一眼,问:“邓肯教授呢?告诉他,病人已经准备就绪了。”
“席凛,”秦瀚肃声道,“你这么做,他醒了怕是会恨你。而且违背病人的个人意志,不符合我们的职业道德。”
“恨就恨吧,”席凛伸手抚开林拾西微湿的额发,“他恨我,总好过根本记不住我。”
说着,他又轻飘飘笑了一下:“更何况,今天的事他又能记恨我多久?”
秦瀚看着他晦暗的神情,说不出话来。
席凛俯身贴了贴林拾西的额头,再抬眼时,眸底一片迫人的暗沉。
“检查吧。”
林拾西最终还是被注射了镇静剂,推进检查室。
头发花白的教授和几位年轻学者站在一起,看着电脑上呈现出的动态检查画面,眉头紧皱,低声交谈着。
席凛守在林拾西身边,做完全程的检查后,送回单人病房等待麻醉苏醒。
邓肯教授来到病床边,仔细给林拾西做了触诊,见他面色凝重,席凛的心也跟着发沉。
“情况不好吗?”他用英语问。
邓肯教授摇摇头,道:“他脑内海马体和垂体中间有一片高密度阴影,边缘还有一些毛刺状阴影,应该是异物长期在脑内滞留,侵入了正常的脑组织边界。”
席凛蜷紧手指,问:“剥离难度大吗?”
邓肯道:“风险肯定是有的,但需要进一步评估这枚异物的功效,我才能告诉你能否剥离。”
“……什么意思?”席凛拧紧眉头。
“意思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