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摔个狗吃屎,那铁定比揍他两拳解气得多。
“我不急,还是大人先走一步。”
“少爷,老夫人还在府中等您一起用饭。”小厮适时出声打断,李祝酒这才勉强放过贺今宵,往自家马车走去。
他刚坐稳,随即车帘被掀开,贺今宵竟然一声招呼也不打,就从门外钻了进来,甚至挤着李祝酒坐下,一副喧兵夺主的架势朝外喊:“出发吧,本将军有要事同晏大人商量,一道回晏府蹭个饭。”
李祝酒拳头硬了:“滚下去。”
就这时,马车外还未走开的官员惊掉下巴,夸张地议论着。
“天啊!我看见了什么?顾将军不是一向看不惯晏大人那种只会耍嘴皮的文官吗?他他怎么上别人马车了?”
“晏大人又何尝不讨厌顾将军?这两人不对劲,铁定不对劲!”
“两人莫不是有什么我等不知道的情况?”
这些话统统传入李祝酒耳朵里,他瞪了一眼贺今宵:“驾车!以最快的速度回府!”
在一众人或惊讶的眼神,或议论的话语里,朝堂上互掐了数载的两人竟乘同一辆马车疾驰而去。
【作者有话说】
1、说明一下,官制,称谓,计量单位,古代少数民族等诸如此类都是写作需要胡乱拉来的,也有瞎编的昂,和真正历史以及现实毫无干系,请勿考究。
这是一个普通的、两人披荆斩棘乘风破浪的爱情故事。
2、有bug或者错别字等欢迎指出,欢迎在本文段评/章评谈论文中任何情节以及角色or看法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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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征警告
从皇宫回晏府的这一路,李祝酒产生了无数次把贺今宵踹下马车的冲动,但是最后都碍于目前的身份停住了。
他现在可是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文臣,如何打得过一朝武将?这有违逻辑。
“到地方自觉滚蛋,别逼我揍你。”马车摇晃中,李祝酒瞥了一眼贺今宵。
“行行好吧,酒哥,你一个校霸,别跟我这种小人物计较。”贺今宵无奈摊手,又往旁边挤了挤:“孜须国的冬天也太冷了吧,那顾将军平日居然骑马上朝,这在我们那儿得叫精神小伙了。”
李祝酒轻哼一声,觉得有些好笑:“你不就是吗?”
“……你是校霸你说了算。”
“再阴阳怪气试试?”
“谁家古风小生,那么凶呢?”
李祝酒拳头扬起的一瞬,马车停住,车帘被掀开,小厮的脸冻得发白:“少爷,到了。”
透过车门,李祝酒一眼就看见了门外的高门大院,门口两尊巍峨壮观栩栩如生的石狮子,朱红的大门宽大得不像话,大门正上方烫金大字气势恢宏,上书晏府二字,再无多余词缀。
低调奢华,简单大气。
“真气派。”贺今宵悠悠开口。
这话也许是夸赞,但有李祝酒看不惯贺今宵的前提在,这话就莫名带着一股讽刺意味,李祝酒莫名想到这人之前穿六位数的鞋。
“滚。”
下车,回府,李祝酒多一秒都不想看见贺今宵,哪怕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他们是彼此唯一认识的人。
寒冬腊月的雪总是来得又急又猛,回府这一路,路面已经堆起积雪,李祝酒踩在雪上,只听雪声嘎吱作响,簌簌的寒风似刀割一般刮在脸上。
他用力打了个寒颤,就想小跑进屋,奈何大腿上环上来一双手,让他动弹不得。
李祝酒一扭头,贺今宵蹲在雪地里:“酒哥,这天寒地冻的,我都找不着家,求收留。”
“滚。”李祝酒光是想起贺今宵在学校跟他做对的日子都觉得烦,他现在最想干的事就是落井下石:“赶紧滚,你别忘了,咱俩的剧本是宿敌,懂?”
“剧本是说了宿敌,后面cp两字儿你是一点不看啊。”
“撒手!”李祝酒一条腿往府里挪,一条腿承受着来自贺今宵的重量在雪地里滑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