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赫兰以为她还是不喜欢他的肚子,眯着眼:“你这已经是第二次见到别人大肚子了吧,别再这副表情了。还是布尔维尔就能怀,我就不行了?”
客厅的灯就在墙边,万时抬起虚手将灯关上,扎赫兰以为她不想看孕肚,刚要不爽的发作,就感觉万时搂住了他脖子。
她胳膊凉凉滑滑像两根洗净的白萝卜似的,湿润的嘴唇亲吻在他下巴上,扎赫兰的不爽抱怨瞬间咽下去,变成喉咙里的咕噜声。
扎赫兰的爪子在她细瘦的后背上抚了好几把,脸凑在她颈窝鬓发嗅了好半天,最后没忍住化作豹子脑袋,用带着倒刺的舌头舔了舔她的脸。
万时刚要躲开,就听到他在黑暗中呸了呸:“一身老鸟的骚味儿,真受不了,他这么多年不结婚,外头都传他生不出孩子、性无能,到了跟你一块倒是转了性了。万时,你是星际大春药吧。”
万时没忍住跟只鹅一样笑起来,掐了他胸口一把,掐得扎赫兰身躯震动,恨不得用腿把她夹抱在怀里。
万时笑不完似的,挂在他身上道:“你们俩谁年纪更长一些?”
扎赫兰笃定道:“肯定是他。我们熔炉出身就是幼年期短,显老一点,但实际年级没那么大。真的。”
扎赫兰又紧接着道:“你要永远小心提防他,毕竟是曾经帝国的头号人物,哪怕说外界也觉得他很多行为都受皇帝操控,但他做事手段就不是善茬。”
万时没忍住又被他逗笑了:“你挺着孕肚杀了皇室继承人,还说别人不是善茬!”
扎赫兰太久没看到过她的笑脸,幸好他能夜视,在黑暗中能看到她脸颊的弧度,按捺不住抬手捏了捏,啧了一声:“我是你丈夫,我对别人坏,你应该偷着乐。或者明着乐也行。”
万时本想说“涅玻耳也是丈夫啊”,可想到老豹子说不定醋起来手段也狠辣,就忍住没说。
扎赫兰也不想再听她说别人了,难以忍耐的按着她的后背和脖颈,让她弯腰低头下来。
他俩太久没有亲吻过,再加上期间有太多龃龉,都下意识的先咬了咬对方,像亲吻前的试探。
还是扎赫兰用爪子呼噜了她的头发几把,顺着她的额头一路亲吻下来,先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吻热烫火辣,鲜活生动,她立刻回忆起之前俩人的疯狂和合拍。
万时喉咙里没忍住也感叹似的轻哼出声。
她的这点动静让扎赫兰应激了似的,他撇开脸凶狠道:“叫什么?你知道我怀孕了,故意的是吧!”
万时还有点不明所以,但下一秒就感觉到紧贴着他小腹的热度蹭到了她,隔着单薄的衣裤,她甚至还能感觉到当时把她吓一跳的软软倒刺。
她嘿嘿笑了两声:“你忍忍。这屋子可不隔音,涅玻耳虽然听不见,可那孩子——千什么来着,他可就在卧室里守着涅玻耳呢。”
扎赫兰抬着腰蹭她,咬她耳朵:“怕什么,我不要脸。最好吵到让那个断胳膊的也来围观。”
万时有点怀念他的物件,没忍住将手伸下去。
她还没觉得扎手呢,它就跟痉挛似的跳了跳,扎赫兰嘶得吸了口气,攥住她手腕:“别动别动,我自己动就行。”
他老脸不好意思说,本来就是特别敏感的体质,再加上孕期的反应,万时再跟之前似的没轻没重,他能把这沙发浇透了。
万时撇着嘴:“好吧。”
她没有那么不满意,真就跟个飘在海面上的小海蜇似的软软凉凉的瘫在他身躯上。
扎赫兰却知道,肯定是她这些天被喂饱了。
否则在她馋的时候,能扒了他衣服,给那处扇几个东倒西歪的巴掌,也不会放过他的。
越想越不爽,他尽量闭上嘴,按住她的腰只是往她腿处撞了撞。
但他没想到万时的睡裙早就被蹭到腰上,他蹭到的地方太软烫,她都没来得及叫呢,他自己先惊喘一声。
扎赫兰大惊失色,自己这么强健的身躯竟半融的蜡烛似的一碰就化,后腰到大腿就这么撞两下先酥了!
他脏话骂了自己两句。
万时没忍住咯咯笑起来,她的腿夹住了他结实的大腿。
扎赫兰也感觉俩人下半身变成缠在一起的丝带。
他时而咬着万时的肩带,跟春天的大猫似的抖着腰;时而又狼狈的用手把她托起来,离他远一点。
如果不是死命忍着,他真能把她的睡裙和她平坦的小腹弄成一团脏污。
但扎赫兰耳朵隐约听到卧室方向传来的声音,似乎还有千霄和涅玻耳的说话声,老脸还是豁不出去,推开她坐起来道:“操。我去趟洗手间。”
万时怪失望似的:“哎?”
扎赫兰气她那副没轻没重看乐子的表情,拿抱枕按在她脑袋上,这才裹上风衣,低头穿过有点矮的门框,走向洗手间。
千霄果然还没睡,甚至卧室的门都没关,他在门口站岗似的转过脸:“大人,怎么了?”
而涅玻耳也坐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