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有力,拿着锄头刨土,只见没刨一会儿,底下就露出几大缸密封的瓦缸。
瓦缸抬出来后,拆掉上面封了的锡纸,锡纸拆开后,严时语凑过去瞧,发现里面是炖牛肉,汤汁还在冒泡,靠近瓦缸都能感觉到热意。
“这是他们这边宴席的一道传统菜,瓦缸焖肉。”顾彦文道:“瓦缸下面坐着炭火,焖煮几天,低温煮熟了,肉很软烂,值得一试。”
瓦缸焖肉的确很软烂,还很美味。
严时语用叉子切开的时候,发现格外绵软,但肉吃起来却一点儿不柴,各种香料炖煮进了肉里,拿玉米片就着吃,也格外美味。
严时语一开始以为来的人已经很多了,后来瓦缸焖肉抬出来后,她发现来的人更多了。
来的人络绎不绝,都穿着本地的服装,一个个肤色偏向黝黑,但眼睛很大,性格有的热情有的内向。
他们这些人估计是误会严时语是顾彦文的女朋友,还起哄让他们俩跳舞。
严时语待要拒绝,苏珊娜已经笑着给他们俩套上一个花圈,推着他们俩到院子里跳舞去。
顾彦文握着严时语的手,见严时语脸上罕见地露出无奈的神色,笑着道:“他们开玩笑的,你不用想太多。”
“我是不会跳舞。”
严时语不好意思地说道。
此时场上不知几时出现了管弦乐队弹奏着墨西哥的传统音乐玛利亚奇,欢快奔放的音乐,带动的男女老少都手舞足蹈。
不得不说,刚从香港那个商业化严重的城市过来,严时语对这个热情洋溢的地方更感兴趣。
“没事,如果他们看出咱们跳的不好,咱们就说是咱们的民族舞蹈。”顾彦文凑到严时语耳旁,小声说道。
他的热气吹得严时语耳朵有些泛红。
等听明白顾彦文的意思后,严时语抬眼看他,眼神带着几分无奈。
欢快的玛利亚齐下,男女老少,都情不自禁地跳了起来。
严时语说是不会跳舞,但她会偷学别人跳的舞,她发现周围的人跳舞无非就是握着腰,转圈,手拉着手,转圈。
这边的舞蹈似乎没什么讲究。
她的动作从一开始的局促,到后面的自如。
跳完一支舞蹈后,她甚至还有些兴奋,拿了一杯自助餐台上的玉米酒喝了一口后,对顾彦文道:“原来跳舞也不难嘛。”
顾彦文唇角噙着一抹笑意。
他刚要说什么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大门口那边走过来的人,眉头微皱。
门口来的人带着金链子,衬衫敞开,带着几个一看就不是好东西的人走了进来。
“巴勃罗?!”苏珊娜的小女儿丽卓在旁边偷喝玉米酒,看见男人的时候,脸色微变。
“他是谁?”严时语问道。
丽卓皱眉低声道:“巴勃罗是最近出现的混混,特别不要脸,经常跑到鲁西叔叔跟丽娜阿姨他们的店铺里面索要保护费,不知道他怎么会带人来了。”
“巴勃罗,你怎么来了?”
莫巴皱着眉头,带着几个人走上前去,“今天这里是我们招待客人的宴席,我们没有邀请你。”
“莫巴,这就是你不对的地方了。我们都是朋友,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你的客人就是我的客人。”
巴勃罗咧开嘴角,他从旁边一位女士手里拿过玻璃杯,直接喝了一口对方的酒,嘴角的金牙闪着光,“你不邀请我是你不厚道,但我怎么能不来。”
“再说了,你们一直吹嘘你们的那位朋友多么有本事,因为他,你们不愿意交给我应付的保护费,我不来亲眼看看你的朋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怎么能满足我的好奇心呢。”
“你们说是不是?”
巴勃罗扭过头,身后两个小弟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要找的人是我?”
顾彦文走了出来,用一口流利的西语询问道。
他气质清贵,即便穿着简单的衬衫,手腕上戴的是最普通的手串,也能让人看出身份不一般。
巴勃罗打量着顾彦文,眼神里面掠过一丝警惕跟迟疑。
外国人,有点麻烦。
但再多的麻烦也比不过钱带来的诱惑。
莫巴他们这个小镇是著名的美食地,这地方主要是本地人在经营,巴勃罗他们是外地来的混混,一直想发财,但坎昆这个城市很复杂,虽然政府势力不小,但□□势力也很强势,各行各业,稍微有些油水能榨出钱来的行业都被垄断了。
巴勃罗他们势单力薄,要跟本土扎根的那些□□抢生意,他们还没那么大的胆子。
所以当他们发现莫巴他们这个小镇,旅游客多,收入高,但偏偏没有□□在这边扎根后,他们觉得自己发现了个聚宝盆。
要是能够征服这个小镇,那靠着这地方给的保护费,都够他们吃香喝辣,指不定还能做大做强。
但巴勃罗没想到,莫巴他们居然都不肯给,还不是一家不肯给,是每家每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