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宴
到了宴席的时候,桌上的菜色不一。
但能看得出,各家应该都是出了血的,估计连自家都舍不得吃的肉今晚都给拿出来了。
一部分人围着宋墨说话,这部分主要是村里德高望重的老人,还有些孩子被推着过来想靠近一点宋墨,沾沾文气。
宋墨一边和长辈说话,一边挨个摸过去。
最热闹的,其实当属于宋老太的身边,她能说会道,明明考试是宋墨自己在考场完成的,但她却说的仿佛自己片刻不离,亲眼看着宋墨如何考的一样,还有客栈里的各种风云变幻,那叫一个激情澎湃、跌宕起伏,将一众人给听得一愣一愣的。
不过哪怕有人心里不服,和宋老太不对付,也没敢这个时候和她唱反调。
破坏了今儿的宴席,族里可不会轻易放过人。
宋老太看和自己素来不和的陈婆子那神情,心里如同三伏天喝冰饮,那叫一个爽快,她还故意问着,“陈婆子你觉得我说的有哪里不对?”
“没、没有。”陈婆子心里呸着宋老太,面上却还是附和着。
内心骂骂咧咧,这老婆子不就是仗着生了一个好儿子。
气人!
宋老太把人逗了一番,就美滋滋的见好就收了。
不多时,宋家酒楼的人也都回来了,全村一起准备好晚饭,吃了席。
第二天一早,便是祭祖。
这是全村都得配合的大事。
不过宋墨本人倒是不用多做什么,他只需要在村长大伯的引导下,出现在祠堂适合的位置上就行了,该说话的时候说上两句,大部分还是村长或者族里德高望重的老人在说。
祭祖完,又是准备摆宴,宋家酒楼今天都得暂时歇业一天。
宋墨考上秀才,对村里暂时还没什么贡献,眼下这些人对他的尊重,主要是看中他的潜力。
本来秀才是可以免除土地赋税的,很多地方村民都会把自家的土地挂在秀才的名下,宋墨当然也有这个权力,但架不住自家土地太多,光是免除自家的都用光了额度,更别说是村里的了。
这事只能等考上举人后再干了。
不过这不耽误宋老太给族里画大饼,横竖以后儿子考上了举人,那土地份量光他们自己家又用不完。
还是提前享受享受村里人对他们家的敬重好,看那些平时跟她吵架的老婆子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宋老太心里可太爽了。
家里的祭祖结束了,宋墨又备了礼,一一去拜访了书院教他的夫子们。
礼节周到。
等一切都完成,他就重新回到课堂上课了。
光是秀才的功名还不够,他得继续努力,准备往举人的方向前进。
不过他的回归,在书院里倒是引起不小的轰动,书院里不缺秀才,但能在院试中考得第一名,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同时,宋墨的班级也变了,他和顾瑞都被调进全员都是秀才的班级,来给他们授课的夫子,也有一部分的变化,听说鼎鼎有名的院长都会给秀才班的人上课。
到了新班级,宋墨适应的也很快,很快又有了交好的人。
行走在书院中,看着宋墨和身边人谈笑的模样,柳鹏飞有些怔怔的,至此,他们好像真的就拉开距离了。
周显和赵承辉心里也有些怪怪的,他们当然认得出,宋墨身边是秀才班的人。
以前混在他们身边的小弟,真的脱胎换骨了。
不知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周显在看到宋墨谈笑风生的身影时,突然大喊了一声,“宋墨。”
宋墨转过身来,颔首和周显打了招呼,“周少爷。”
称呼一如从前。
但周显就是觉得好像有什么变了。
他招招手,唤小狗一样,有些懒洋洋的道:“你过来一下。”
“宋兄。”宋墨身边的秀才皱着眉,有些担心的喊了一声。
他们这书院的人也不算特别多,而且热闹从来都传得快,当初宋墨和这几人的事情,大家都有所耳闻。
在和宋墨接触后,他们都知道,宋墨是个温和、高风亮节的人物,还心软、良善,这样的人其实最容易受人欺负了。
眼下,看那周显不尊重的样子,就有人心头火起,一个县令侄子,他日,他们这些人未尝不能压过县令,“要不我们去找院长说一声。”
院长乃是大儒,其学生还有师兄弟有在京城或各地为官的,官位并不小,县令并不敢得罪院长。
只要院长出面,这件事轻易就能解决。
宋墨摇摇头,含笑道:“没关系,他们不会做什么的,我就过去说说话,大家先去吃饭吧。”
相比于遇到麻烦就找别人,宋墨更喜欢自己解决。
毕竟,人这一辈子,不可能每次有事,都能找到人帮忙。
有人还待再劝,但看宋墨神情坚定,也只能放下了。
心中很是惋惜,怎么这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