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角色场已成年,无不良导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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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安挽行红着耳根低下头,把下巴埋进领口里。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奇怪。
和妈妈一样安心的感觉,但又不完全一样。
妈妈抱她的时候,她会觉得安全,温暖。
但宁玄亲她的时候,除了安心,还有别的东西。
心跳会加速,脸会发烫,被他攥住的手腕会不由自主地发软。
她她不敢再往下想了。
宁玄看着年幼的妻子把小脸埋进领口里,只露出两只红透的耳尖,心里那股罪恶感又涌上来了。
宁玄你真是个初生啊。
来电他吧,他甘愿受罚。
但下次一定不会不这样了。
咳咳不过话说回来,刚才那个吻的效果立竿见影。
好感度涨了十点,她也不缩在沙发角落了,现在还想主动靠在他身上。
所以做爱做的事,确实是治疗抑郁的最快途径,很科学。
但下次他还是会收敛一点点。
大概。
宁玄低头看了一眼安挽行。
她还是靠在他肩上,呼吸倒是平稳下来了,但眼睛失着神,大脑还在重启中。
不会亲傻了吧。
他伸手准备把她手腕上的绳子解开。
然后他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她的姿势。
她被绑着手的时候肩膀会不自觉地往后绷,连带着小小胸脯微微挺起
就在薄薄的卫衣布料下面,勾勒出一道很浅的弧线
这曲线,他有点受不了啊。
“呃去去洗澡吧。”宁玄解开绳子,往后退了半步,又清了清嗓子。
“嗯”
安挽行也回过神来,飞快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从他身侧溜出去。
有些慌乱地躲进了洗手间。
宁玄看着洗手间紧闭的门。
这不一下就解决好了吗。
他就说得做爱做的事才行。
虽然还没做到最后一步,但一个深吻,就够她暂时从那些不好的念头里抽离出来。
过了好一会,洗手间的门开了。
安挽行换了一身干净的睡裙走出来。
她站在洗手间门口,手指捏着袖口边缘,然后慢慢缩到沙发边上。
“想说了?”宁玄坐在沙发一直没动。
安挽行也已经变得乖乖的,准备把事情都和他说了。
因为宁玄说,不说清楚就继续亲她,还还要做更过分的事。
她微微蜷缩着脚趾,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了“更过分的事”几个字。
然后又被自己脑补出来的画面,吓得把小脸埋进了膝盖里。
还要做更舒服的事不对不对,更过分。
是更过分的事。
“不不可以的,不要做更舒服的事好不好。”
“嗯?啊?”宁玄瞪大眼睛看着她。
什么更舒服的事?
他还什么都还没开始说呢,冤枉啊。
安挽行一下子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抬起头拼命摆手:
“是是更过分的事情才对,不是舒服不对,舒服是舒服不对不对,我还没说舒不舒服那也不是过分”
她的小脑袋又烧糊涂了,手忙脚乱地解释了好一会,结果越描越黑。
最后干脆把小脸重新埋进膝盖里,从耳根到脖子红成了一片。
算了,不不管了。
反正她也准备早点离开这个世界的,早一点晚一点又有什么区别。
“喜欢做做也可以的。”
宁玄伸手弹了一下她的小脑袋。
“想什么呢。”
小挽行年纪轻轻就这么涩了。
不对,是已经开始涩了。
难怪后面一发不可收拾,原来种子早在这个时候就埋下了。
还好他是正人君子。
不过,他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么味道。
宁玄吸了吸鼻子。
什么糊味啊,哪家做饭都不会做啊,还能把菜炒糊了。
坏事了

